如果他说后悔了,不离了,她就原谅他。
可是他最终还是放开了她的手。。。。。。
孟宁咬了下牙,雷恒阳我不让你肠子悔青,我就不是孟宁。
她洗漱换衣,穿的结婚跟他领证时的那条白色长裙,那天之后她也就是每年结婚纪念日才拿出来穿,她说以后每年结婚纪念日都穿,直到他们终老。
“有始有终,”
面对着雷恒阳的眼神,孟宁给了这么一句。
她化了淡妆,很漂亮,这样子不像是去离婚,倒是像登记结婚。
雷恒阳的喉咙像是被卡了鱼刺,吐不出咽不下。
“你还换衣服吗?”
孟宁问他。
雷恒阳咽了下喉咙里的干涩,“不了。”
“那走吧,”
孟宁说完往门口走,走到了几步停下,“你是净身出户,那这儿以后就是我的了,你的东西要尽快搬走。”
这婚还没离呢,她就轰他了。
她不过是醉了场酒,怎么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知道,”
雷恒阳也被她翻脸不认人的样子气到。
气归气,更多的是不解,他把信息发给了我:昨晚你跟宁宁说了什么?
我没等到孟宁的回复信息,却先收到了雷恒阳的。
我:没说什么,让她跟你聊聊,怎么了?
雷恒阳:她同意离婚了,而且似乎还很开心。
看着这话,我先是一愣,接着噗嗤笑了。
孟宁这招玩的好啊,从雷恒阳的信息上就能感觉到他被整懵批了,虽然我也不明白孟宁怎么从昨晚要死要活的转变的,但不得不承认这招真绝。
我边笑边给雷恒阳回了信息:她是成全你,你应该也很开心。
雷恒阳没再回我,估计是被我的话气到了。
项慕沉看我笑的那么开心,“怎么了?”
我将信息给他看了,他也看向我,“昨晚你们喝酒说了什么?”
我这是无辜躺枪了,孟宁这婚要是真离了,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既然他们都觉得我说了什么,我也不解释,“说了雷恒阳想离就满足他,这世上三条腿的男人有的是。”
项慕沉顿时又气又无奈来,“你。。。。。。”
“孟宁离了,以后我们俩一起过,”
我这话一出,项慕沉一把将我拽过去。
“我不同意!”
霸道的几个字说完,他连忙道,“你跟她在一起,我怎么办?”
“你找雷律师啊。”
项慕沉,“。。。。。。”
我没时间跟他扯别的,我给孟宁打了语音,她接了,“我现在去民政局的路上,等我办完手续再跟你联系。”
这语气,是真的。
我都被她给整迷糊了,“不是,你怎么就同意离了?”
“想开了啊,姐妹等着给我庆祝单身吧,”
孟宁的确是雷恒阳说的很开心。
可我实在不解,“宁宁,你是怎么想通的?”
“用脑子想通的,这婚现在是必须离了,他不离都不行,”
这话明显是说给某人听的。
虽然我知道她是负气,但还是轻声劝了句,“别过了,雷律师要是认个错,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
“不可能了,必须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