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记忆碎片也迅速在她脑海里拼接完整。
尤其是自己被迫停下后还不死心的各种蹭来蹭去,动手动脚。
最后是沈栖棠实在受不了这才停了下来,她顿时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眼神飘忽,像只做错事被逮住的小狗,下意识就想把脸埋进被子里。
但抱着沈栖棠的手臂,依旧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一点,仿佛这样能增加一点安全感。
沈栖棠看着她这副“我知道错了但我下次还敢”
的怂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抬手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她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背:“好了,快松开,该起床了。”
时叙白被打了一下,非但没松,反而顺势又在沈栖棠温软的身上蹭了蹭。
声音带着刚醒的鼻音和浓浓的不舍,企图耍赖。
“今天小电灯泡不在,又不用急着起来做早饭送她上学咱们可以多躺一会儿,晚点起也没关系的”
她说着,脑袋还在沈栖棠肩窝处讨好的拱了拱,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关。
沈栖棠被她蹭得痒,又腰酸得厉害,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威胁。
“是吗?那看来安安在老宅玩得还挺开心,不如今晚就把她接回来吧?也省得你惦记。”
“别啊!”
时叙白一听这话,瞬间急了,也顾不上装可怜了,连忙抬起头,急切地看着沈栖棠。
“安安好不容易和曾爷爷多亲近亲近,老爷子也高兴,让她多待一天嘛!明晚再接回来,好不好?”
她可不想这么快就让那个“小情敌”
回来破坏她难得的二人世界。
沈栖棠被她缠得没办法,腰间的酸痛也提醒着她需要起来活动一下。
她看着时叙白那副眼巴巴、生怕女儿立刻回来的样子,最终还是心软的松了口。
“好了好了,明天再接,行了吧?但是现在,立刻,马上,起床。”
得到了延迟接回安安的承诺,时叙白这才心满意足,也知道不能再得寸进尺。
她嘿嘿一笑:“好嘞,老婆~”
她终于松开了缠着沈栖棠的手臂和腿,自己从被窝里钻出来。
随手从地上捡起昨晚胡乱扔下的睡衣睡裤套上,动作快得像阵风。
然后,她狗腿的跑到沈栖棠那边的衣柜前,熟练的拉开柜门,开始认真挑选沈栖棠今天要穿的衣服。
一边挑还一边回头问:“栖棠,今天想穿哪套?这套米白色的衬衫怎么样?还是这件浅灰色的针织衫?”
“裤子搭配这条休闲裤可以吗?对了,内衣要哪套?这个蕾丝边的好看,还是纯棉的舒服?”
她像个小助理一样,捧着几套搭配好的衣物,眼巴巴的等着沈栖棠挑选。
脸上带着殷勤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赖床耍赖,被拧耳朵的人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