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喜糖”
这个词,时叙白感觉刚降下温的脸颊一下又烧了起来。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但还是老老实实的从自己背包里又掏了两大把巧克力。
塞到乌墨染手里,小声嘟囔:“给你还有许砚宁的。”
乌墨染满意地接过这沉甸甸的“心意”
,顺手就分了一大半给走过来的许砚宁。
自己则掂量着手里剩下的,继续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调侃。
“这么大方?看来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么早就开始广发‘喜糖’预热了?”
时叙白被她逗得更加窘迫,不自在地挠了挠后脑勺,声音细弱的纠正。
“这、这不算喜糖就是新年开工,给大家带的一点小礼物而已”
她顿了顿,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又或许是内心的期待实在压抑不住。
“等我和栖棠正式领证那天,再、再给你们发真正的喜糖”
“哟!”
乌墨染夸张地挑高眉毛,伸出拳头,不轻不重的捶了一下时叙白的肩膀。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我家傻孩子终于出息了”
的欣慰笑容。
“好小子!可以啊!真让你把这碗顶级软饭吃成铁饭碗,还真让你混成正宫了!”
“行,那姐姐我可就等着你下次的喜糖了,必须是比这还贵的!”
时叙白被她说得又是害羞又是忍不住傻乐。
她想着乌墨染和许砚宁之间自然流露的亲昵,忽然想起什么。
好奇的凑近乌墨染,也压低声音问道。
“染姐,那你和许砚宁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嗯?”
提到这个,刚才还一脸戏谑的乌墨染顿时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肩膀垮了下来。
幽幽的叹息一声,语气里带上了难得的郁闷和无奈。
“我们还早着呢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我们家小宁宁,现在还是不太放心,不肯轻易跟我去领那个小红本本。”
时叙白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在她看来,乌墨染和许砚宁感情很好,几乎是形影不离。
她想了想,本着“旁观者清”
的态度,小心翼翼的猜测道。
“是不是染姐你平时表现得有点太嗯,‘风流’?或者太不羁了?让她有点缺乏安全感?”
乌墨染瞬间震惊的睁大了双眼,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的反问。
“我?不靠谱?缺乏安全感?小白你眼睛没问题吧?”
“我对小宁宁那可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表,一颗红心向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