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满在华美大厦的第几层第几间?!”
“什么?!我不知道啊!”
“啊——”
男人的脸瞬间扭曲,剧痛剥夺了他的思维,他不敢置信地低下头,卡簧刀毫不留情地隔开了他的手背,皮肉全部绽开,鲜血淋漓。
“我再问你一遍,钱满在哪儿?”
阮瑞珠握着淌血的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快疼死过去的男人,声音如坠冰窟。
“”
阮瑞珠迅速调转了一把刀刃,刀尖又快又准地戳进男人的手指骨节里。
“啊啊啊啊——!”
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身后钳着他的力道重如铁块,完全没有动弹的空间。他惨白着脸,嘴唇都变青了,哆哆嗦嗦地连讲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那我把你的手剁了吧。”
阮瑞珠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就在他手起刀落的瞬间,男人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七层,七层01间。”
他仿佛用尽了力道,阮瑞珠朝身边人使了个眼色,后者点了下头,从抽屉里抛出一些纱布丢到桌子上。
“开快点。”
刚坐上车,车子就如离弦的箭冲了出去,油门一路猛踩到华美大厦。
都等不到车子完全停稳,阮瑞珠就率先从车子里钻出来。华美大厦是一幢破旧不堪的大楼,就算是大白天也鬼影幢幢的,见不到丁点光。脚踩在地上,能清晰地听见玻璃碴的声响。
营救
宫千岳朝阮瑞珠比了个手势,示意他往左走。阮瑞珠猫着身子钻过一个破烂的汽油桶,躲到矮墙后朝上看。
一行黑衣人鱼贯而进,自动分散开,领头的冲身旁人敲了下手腕,同时朝两边伸出手掌。
几人相视几秒后,忽然同时从两边楼梯跑上去,速度之快,犹如飞燕。
“唔!”
站在台阶上的男人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单音,脖子就被拧断了,死不瞑目地望着前方。黑衣人的动作很快,一切都无声地进行着,一行人很快便从五楼上到了七楼。
“咔擦!”
宫千岳不小心踩着了易拉罐,静谧的空间猝然被打破,所有人呼吸一窒,几乎是同一时间,门从里面被拉开,数只黑漆漆的枪口同时竖起,剑拔弩张。
“哥哥——!”
徐广白从头到脚都湿透了,头丧气地垂在胸口,一动不动。
“哟,真热闹啊。”
惊诧的表情一掠而过,钱满咧开嘴哧哧地笑了起来,丝毫不慌乱。他故意伸出手指着阮瑞珠,假装头疼般闭起了眼睛,嘴里絮叨着念:“你叫什么来着哦,阮瑞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