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徐广白你要死啊你——!”
“我错了我错了!睡一起睡一起——”
阮瑞珠差点要把房顶给掀翻,小腿肚一下下用力地踢着徐广白的大腿。
“睡一起嘛,我就是想吃点,干嘛那么凶。”
徐广白的西裤有些凌乱,被阮瑞珠踢皱了。他看着身上的人,方才那些焦虑全都烟消云散。
“是我不想你吃吗?你这几天能吃吗?”
说完,自己又觉得口气太硬了,抿了下嘴唇说:“今天只能吃两样,剩下的过几天再给你买齐了。”
阮瑞珠这才露出得逞的笑,偷偷在袖子里比了个‘耶’。
创业
沈砚西打开门见着来人,眼白往上一翻。徐广白在门边脱了鞋走进去,他看见地上乱丢的西装,习惯性弯腰拾了起来。
“给你带了鱼汤和点心,吃点吧?”
徐广白站在桌边,挽着袖子拧盖子。沈砚西大剌剌地躺在沙发上,一双长腿随意地伸直。他盯着徐广白的动作,突然啧了声:“neil,我以前怎么没发觉,你这么有人妻气质。”
“怦——!”
沈砚西捂住被砸的脑门儿,发出哀嚎。他一边揉一边骂骂咧咧:“你们怎么都喜欢动手,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你那老婆下手也太狠了,我的牙根都被他打断了!”
沈砚西暴跳如雷,弹起来冲到徐广白面前,朝他露出自己刚种完的牙齿,徐广白竟嗤笑一声,嘲讽道:“活该,谁让你乱说话。”
“我不激他,你到八十岁也还是virg!上了天堂还能有个好归宿呢。”
沈砚西不甘示弱,毫不客气地呛声。
徐广白的脸冷若冰霜,沈砚西刚要倒退一步,手臂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反折到背后,他想动弹,根本无法。徐广白忿然,眼中迸出极度的不悦:“就你这张嘴,怎么活到那么大的?”
“就你老婆那土匪一样的架势,你这辈子最好不要出轨,否则他铁定做个大桶,把你泡在福尔马林里。”
沈砚西都快疼出汗了,嘴上倒还是不讨饶。
徐广白剜他一眼,恨不得把他抽筋剥皮了。沈砚西心里一紧张,疼痛就更剧烈。
“我不会。”
沈砚西一被放开,就赶紧揉搓手臂,疼得他直呲牙。徐广白走到餐桌边,从手提袋里把一些外敷药也拿了出来。
沈砚西就着座位坐下,他舀了一口汤送到嘴里,眼神瞥见徐广白发愣的表情,敏感地嗅到了什么。他挑眉不经意道:“怎么了?又是这副表情。”
徐广白回过神来,眼睛很快掠过沈砚西:“没什么。”
沈砚西知道,他又习惯性地要掩盖情绪,边嚼着点心边说:“不爽就说出来,你别憋着,到时候再出问题,自己也难受。”
徐广白捏着药盒的手一顿,表情稍微缓和了些:“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