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孝。”
“允诚病势如何?”
卧房之内。
曹操看着刚为鲍信切脉完毕,眉头微蹙的郭嘉,一时大为忧心。
郭嘉微微一叹,言道。
“昨日风邪未入肌理。”
“彼时鲍君若能从嘉之言,服用些许汤药,便足以祛除风邪。”
“如今风邪已入血脉,想要拔除,只能如抽丝一般,缓缓而行,难以求。”
“嘉手书一方,明公可令人按此方煎药,鲍君服用之后,想来至多七八日便可痊愈。”
“唯独这几日不可操劳,否则病势反会加重。”
闻鲍信无碍,曹操顿时长舒一口气。
鲍信面上则是露出羞愧之色,歉然道。
“有劳军师为信费心了。”
“鲍君安心养伤,无需多想。”
郭嘉劝慰了一声,又因鲍信之事,想起他人,遂是看向曹操道。
“昨日冒雨相候之人甚众。”
“虽然饮下姜汤,但恐其中亦有人受寒。”
“明公不如也按此方,熬煮汤药,以供诸吏取用。”
曹操闻之,微微颔,言道。
“奉孝此举甚是妥当。”
即刻唤来数吏,令其等照方煎药。
鲍信之病需要静养,因而曹操、郭嘉未在屋内久留。
待亲眼见鲍信服用汤药,睡下之后,曹操即与郭嘉告辞离去。
二人漫步于郡府廊上。
曹操忽然开口道。
“奉孝。”
“依卿之言,允诚病情还有七八日方能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