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礼忽然笑了。
“所以你们还是走不了,第三把钥匙早没了,张明生那把也不在你们手里,昭阳,你拿着白云牌也没用。”
秦怀礼总算找回了一点底气。
“南库不是认人,是认三锁,少一把,都开不了。”
我没理他,只看着老默。
老默脸上没什么表情,手却伸进了外衣口袋。
秦怀礼脸上的笑没了。
顾长林也看向老默。
“你……”
老默没有看顾长林,只盯着我。
“昭阳,你爸当年让我开闸,我没听完他最后一句话。”
我胸口一紧。
“他说了什么?”
老默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油布包。
油布已经很旧,边上都磨亮了。
老默慢慢拆开,里面包着一把钥匙。
钥匙颜色黑,应该不是铜的。钥匙柄上刻着一只小鹰,鹰爪下面还有三道水纹。
跟我手腕上的水痕一模一样。
石廊里没人说话。
秦怀礼瞪着那把钥匙。
“不可能。”
老默没搭理他,把钥匙递到我面前。
“他当时喊了一句,若有人拿白云牌回来,就把钥匙交给他。”
我的手停了一下,这才把钥匙接过来。
钥匙其实很轻,落到手里却沉得很。
我爸二十年前留下的东西,现在才到了我手上。
红姐站在旁边,轻轻碰了下我的胳膊。
我回过神来。
“老默叔,这把钥匙你藏了这么多年?”
老默嗯了一声。
“藏着不是怕死。”
他转头看着落下的石门。
“是怕交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