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参加沟通会的五个人中,郭煜显得最沉默,几乎和那个小栾一样,极少过口,全然一副以胡康益马是瞻的架势。他表现出的低调姿态,甚至让牛主任都忘了袁姝婵曾介绍过,郭煜也是一家设计工作室的老板,下意识把他当成了胡康益的助理。
沟通会过了半个多小时,胡康益和牛主任在用纸选择上产生了分歧,两人为此展开了一番细碎的争论。听他们争得久了,袁姝婵有些无聊,这时放在膝盖上的手机微微振动几下,收到一条微信:「你们这个主任很啰嗦啊,一直这么婆妈吗?」
郭煜面无表情地坐在对面,双手放在桌子底下,这条微信是他刚来的。
袁姝婵小心回复:「他的工作作风就是这样,你也可以说是细致。反正就今天一次,以后他不会管的。」
「要不要玩个游戏?」
袁姝婵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又想玩什么?」
「嘿嘿,你找个借口去趟卫生间,把内裤脱掉,光着屁股回来。」
袁姝婵又好气又好笑:「神经病,被现怎么办?」
「不会的,你们公司的制服裙子没那么短,只要没人特意掀你的裙子,谁会知道你光着屁股?」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我为什么要脱内裤?」
郭煜抬眼瞟了她一眼,目光中满是戏谑,随即回了两个字:「刺激!」
袁姝婵回了他一个白眼:「刺激个头!」
「现在这儿有五个人,只有你一个女的,如果能瞒过其他人,一直光着屁股正儿八经地谈工作,不觉得很好玩吗?」
「不觉得,不干!」
「你可是很喜欢新鲜花样的,前几天玩我的时候,你玩得很开心啊!」
「那是礼尚往来,谁让你输了?上次你玩我难道玩得不开心?弄得我后面好像都肿了!」
看到袁姝婵的回答,郭煜的肉棒难以控制地硬了,他今天穿的裤子略有点紧,胀得痛,他略显狼狈地弓起身子,又翘起一条腿,免得身边的胡康益一扭头就现异样。
「我的意思是,你一看就是喜欢找些新花样来玩的嘛。今天再试一个没玩过的呗,你前几天那样玩我,也是第一次吧?不也玩得很爽?」
上周六下午打电话给沉惜时,袁姝婵并不是独自在家。
那时,郭煜正一丝不挂地坐在客厅里一把欧式高背餐椅上,手脚被牢牢绑在扶手和椅腿上,半点都挣不开。
袁姝婵打完电话,从隔壁房间回到客厅,来到郭煜身前。她身上的睡衣没系带子,就那么松松地披着,赤裸的身体在睡衣的半遮半掩下肉光鲜亮,肥润的乳房时不时地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颤巍巍地馋人。她突然豪放地一抖肩,使睡衣从肩膀上滑下,挂在肘部,小腹以上的部位基本上都变得赤裸,她眼中媚意流转,托着双乳上下颤抖,又伸手到股下肉缝间揉了一会,抬手将沾在手指上的黏液全都抹到郭煜的唇上,一把攥住他半硬的肉棒,使劲撸着,不怀好意地笑:「第几次啦?」
「我都不记得了,七次,还是八次?」郭煜无可奈何,「这一下午,你折腾够了没有啊?弄硬了等它软,软了又弄硬,你不怕我的鸡巴以后出问题吗?」
「切!你的鸡巴出问题,我为什么要怕?留给你老婆去担心吧,哈哈!再说,又不是每天都这样搞,这么容易就坏了?那说明你的鸡巴本来就不怎么样!」袁姝婵轻描澹写地说,一边撸动肉棒,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点龟头,直到肉棒又完全硬挺,龟头完全凸出包皮,带着一丝小小的斜度挺翘起来。
「哈哈,又硬了!看看这次要等多久才会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