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穗:“那我走?”
“回来,没良心的小白眼狼,老子白拉扯你这么大了,我看你就是存心的,就是想饿死老子继承老子的工作。”
沈穗:“是个好主意诶,那你别吃了。”
“给我拿来!”
沈二柱一把抢过饭盒,狠狠地瞪了一眼沈穗,嘟嘟囔囔的边吃边骂,足足骂了半个钟头,才消停下来,以一句:“怎么又没酒,死丫头一点都不贴心。”
作为结束语。
打了个饱嗝:“收起来吧,明早上我要吃饺子。”
又补充了两个字:“肉的。”
换成往常,沈穗高低得跟酒鬼爸吵个明明白白,但她今天很累,一句话都不想多说,收起饭盒转身就走。
她这么干脆利落,把沈二柱都整懵了。
干啥呐,干啥呐,他还没说完呢。
嘿,死丫头臭脾气见涨啊。
不过想到沈穗那耷拉着的一张臭脸,该不会是受气了吧?
想一想很有可能啊。
温家没一个好东西,死丫头弄不过她们再正常不过了。
作为亲爸,沈二柱表示,自己闺女受气,得由他这个当老子的着补回来。
那就,涨个价吧。
与此同时,市局。
经过一天的高强度审讯,温南意的嘴终于是被撬开了一丝丝
三个案子
短短两天过去,温南意跟变了个人似得,脸上惯常带着的老好人的笑容,彻底消失不见,露出了他真实的面目。
眼珠子漆黑不见光,白眼球里还带着红血丝,眉宇间阴沉沉的,整个人的气势显得十分阴鸷,好像正处在崩溃的边缘。
当然,他也确实是就差那么一点,就要崩溃了。
这两天两夜,没人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
不眠不休的,被翻来覆去的问着同几个问题,还要挑拣出里面的陷阱,还得提防公安的话术。
尤其是,沈二柱死了的消息,一直沉沉的坠在他的心上,缓缓的磨灭着他的理智。
再加上和老二的针锋相对。
老二那就是个棒槌,不知道公安跟他说了些什么,现在老二就一门心思的认为自己这个哥哥要害他,拼了命的往他身上甩锅。
四面夹击,又有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冯公安主审,温南意到底是没有坚持住。
说漏了一句:“我不是故意的,是沈二柱先讹我的。”
就这一句话,成为了攻克温南意的突破口。
撕开了一条口子,剩下的就好办多了。
没几个小时,温南意话里的漏洞就越来越多,他自己也感觉到了,左支右绌的,额上的汗出个不停。
终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彻底看不住了:“是我干的,是我干的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