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愣了一下,但陶谦毕竟是有备而来,于是看着张顺阴狠地一笑:“就地正法不敢,不过这上寨乡可还有个小法院呢,那里可是个说理的地方!”
“说理?哈哈……”
张顺哈哈一笑,把霍丽萍推到了一边,两眼直视着陶谦,慢慢地开口道:“陶所长今天打算跟我说理吗?”
“你!”
陶谦被张顺一句话咽得说不出话来,气得两只眼瞪得老大。“你还想跟我们动手不成!”
张顺随意地瞥了一眼陶谦身后的两个民警,笑了笑说:“陶所长,不是瞧不起你,你带得这两个人,还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好!好!”
陶谦被张顺气得连说了两个好,最后一挥大声道:“把他给我带走!”
后边两个民警面面相觑。虽然他们一下车就发现这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他们就是两个小民警,陶谦是他们的所长,他们当然不能不听他的命令。可是对面的张顺是谁?那个是副乡长啊,说起来这官比陶谦还要大。就这么没凭没据地把一个副乡长抓走,这种事他们可还没胆子干!
因此两个人互相看了看,犹犹豫豫地谁也没敢上前一步。
“妈了个副的!”
一看两个手下不敢动手,陶谦一撸袖子,大声喊道:“乡亲们,给我打死这个狗屁副乡长!”
张顺一动不动,就那么笑咪咪地看着陶谦,脸上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陶谦喊完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动,又回头看了看周围这群人,见他们都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
“呵呵,陶所长,看来你的话不怎么管用啊。”
张顺呵呵一笑。
“操!在这陶家庄,老子就是最大的!谁他妈敢不听老子的话!”
陶谦气得一对虎眼瞪得老大,可是不管他怎么吼,怎么骂,周围的人就是低着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张顺又是呵呵一笑,“陶所长,在这陶家庄你是最大的,那在宁远县你算老几?在河源市你算老几?在中山省你又算老几?”
“你,你在威胁老子!”
“不敢!”
张顺呵呵一笑,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阴冷起来,盯着陶谦说:“陶谦,有种你今天别让我出这陶家庄,只要你让我活着离开这陶家庄,全国这么大总会有个说理的地方!”
“你——”
张顺的态度突然这一变,身上不自觉地就散发出了一股凛然正气,让陶谦心里都不由地打起了鼓。
本来陶谦只是想吓唬吓唬张顺,把他的气焰压下去,这样以后才能把他控制住。真在这里动起手来,陶谦心里也没底,所以他才一直在鼓动自己的手下和村民们动手。
可是他还真没想到,张顺这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居然这么难对付!
今天要让他就这么安然无恙地离开,以后不用张顺找他麻烦,他在陶家庄村民心中的地位,自然就下降了很多。
可是,不这么样又能怎么办呢?跟他在这干一架?陶谦还真不敢。
别人对张顺了解不多,可是他却知道,当初在华腾新厂抓那三个贼,最主要的可还是张顺的功劳。如果没有张顺,可能秦大鹏跟孙超两个人都得挂那了!就这份胆魄,陶谦自认比不了。
而且,刚刚张顺一个人打倒四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虽然他没有亲眼看见,但现在看这几个小伙子脸上身上的伤,也能猜到一二了。
“小张,是我连累你了。”
看两人陷入僵局,霍丽萍颇有点尴尬地拉着张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