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妹子,你真棒,都干完一列了。」
「一列?」谢娇娇睫毛颤动,目露迷茫。
「不过……」江兰拉住谢娇娇的手,指了指地那头,煞有其事道:「娇娇,你干完一列,别傻不愣登的回来从头干,你从地那头再干回来,一样的,省事。」
「我没回头干啊!我就一直在这乾的。」
「啥?」
江兰惊了。
她看看那几步路走完的长度,又看看谢娇娇,着急的腿劈叉,比划起来。
「这,这就是你早上乾的?」
谢娇娇把江兰惊诧的语气,理所当然的归结为,江兰被她的能干震惊到了。
她一脸小骄傲:「怎麽样?是不是很多?我是不是很厉害?」
想拍大腿骂人的江兰,对上谢娇娇等待夸奖的漂亮眸子,哑住了。
「都说了不要小瞧我,我很厉害的。」
「厉害。」
五岁娃娃,都没得这麽厉害。
锄半天,一看屁股没挪位。
「兰兰,水,我喝过了。你还要继续盯工,快去忙吧,放心,我这里没事。」
木事?
江兰觉得事大了。
这要是下工,娇娇妹子找她登记公分,咋整?
照娇娇妹子这进度,她连一公分都锄不出来。
到时候,娇娇妹子,一看辛苦一天才一公分,哭了咋办?
谢娇娇丝毫不知江兰的担忧,跟她说完话,休息好的谢娇娇,举起锄头,又干了起来。
刚刚在兴头上,没觉察出痛意。
这歇了会儿,磨出水泡的手再抡起锄头干活。
瞬间,一股钻心的疼意袭来,谢娇娇痛呼一声,手里锄头滑落,直直朝脚丫子砸去。
「娇娇妹子!」
江兰目眦欲裂。
像一个小炮弹冲过来,在距离谢娇娇脚丫子几厘米时,牢牢抓住坠空的锄头,接着往旁边地里一丢。
江兰双手从上摸到下,确认谢娇娇全手全脚後,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娇娇妹子,没事吧?有哪受伤没?」
半点没意识到刚刚惊险的谢娇娇,扁扁嘴,委屈道。
「有事!」
「受伤了!」
「哪呢?哪呢?」
江兰语气一下子急了。
锄头尖可是利器,砸一下,毛毛血都要流一盆。
娇娇妹子的小身板,浑身就没二两肉,再流几斤血,那还了得?
谢娇娇把五指伸到江兰面前:「这,起水泡了,疼。」
江兰愣了愣。
忽的,一把抱住谢娇娇,拍了拍她後背,又松开,满是後怕道:「你吓死我了。」
「这算什麽伤?没事,挑破,长茧子,就好了。」
江兰这麽随便的语气,谢娇娇听了不乐意。
「怎麽不算伤?可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