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雲呼吸急促,根本就說不出什麼話來,蘇文景也不急,按照自己的節奏行動。
席雲的表情越發迷離起來,可是這還不夠,親親老婆都沒說自己要什麼,這怎麼能夠呢。
「雲哥兒,你要什麼呢?你不說出來,夫君怎麼能做到呢。」
席雲咬著嘴唇,最終還是兩眼一閉:「要,要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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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老婆的要求,蘇文景自然是要做到的了,他不僅要做到,還要做到最好。
蘇文景一邊做,嘴巴還一邊說個不停:「雲哥兒,這裡舒不舒服?」
「雲哥兒,你身子怎麼抖得更厲害了,是冷嗎?今日這天氣明明很好,我身上都冒出汗珠來了,雲哥兒你怎麼還發抖呢?」
「雲哥兒,你不要緊緊閉著嘴巴,那樣我會心疼的,你要是難受的話,要不然就咬著我的手指吧。」
看著親親老婆輕輕咬著下唇,就像是在忍受什麼酷刑似的,蘇文景不願意了,就算是輕輕咬,嘴唇也會疼的。
他把自己的兩根手指遞進去:」雲哥兒,你咬我。「
席雲的眼睛什麼也看不到,他只能憑藉本能行事,夫君遞進來兩根手指,他下意識舔了舔。
這下蘇文景徹底忍不住了,疾風驟雨隨之落下。
被夫君這樣對待,心理上的羞恥讓席雲緊緊握住了拳頭。
他細長的脖頸彎曲出一個優美的弧度,像是一隻優美優雅的天鵝。
這隻天鵝想掙扎,想逃開,可是他最脆弱的部位卻被獵人拿捏住了,一絲一毫逃脫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第114章知我者,雲哥兒也
猛地,蘇文景笑道:「雲哥兒,天還早,我們等會兒再起來吧。」
他伸出手去,抱起了親親老婆的半個身子,輕聲說道:「雲哥兒,我好像聽到小爹屋裡的門響了,等會兒我們動靜小一些,要是讓小爹聽到什麼,可就不好了。」
席雲聞言狠狠瞪了自己夫君一眼,可惜他眼睛上覆著的紅色絲綢還沒拿下來,這一眼根本就毫無威力。
蘇文景一隻手扣住親親老婆的雙手,一隻手按住親親老婆的後腦勺,對著那張殷紅的唇吻了上去。
一吻完畢,兩人皆是氣喘吁吁,蘇文景再也忍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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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容和平日裡一起起來,先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又去後院摘了些菜,等他摘菜回來,兒子兒婿卻還沒起床。
這倒是有些稀奇了,往日裡兒子兒婿從不賴床的,一個早早起來讀書,一個早早起來幹活,今日這是怎麼了?
孫容心下好奇,卻也沒有去喊人,而是燒水做飯。
自從家裡開了個豆腐坊,吃食方面便好過許多了,就算不下地幹活,早上也不會對付過去。
現在天氣熱,粥熬得稀一些,昨天蒸好的包子熱上幾個,再從鹹菜缸里撈了一個鹹菜疙瘩,洗乾淨切成細絲,用蔥絲香油拌了,再把昨天晚上的剩菜熱一熱,一頓簡單的早飯就做好了。
孫容把早飯都做好了,兒子兒婿房裡依然沒動靜,他乾脆關了門,趁這會兒功夫出去大街上站一會兒。
自從去城遠鎮開店以後,他們一家每年年底才回來,過了正月十五又要離開了,根本沒時間和村里人相處,這會兒有了空閒時間,他正好去大街上和人說說話,聽聽村里最近有什麼事。
這會兒是一天中最涼快的時候,街上已經有幾個老頭老太太在站著了,孫容走了過去,和他們攀談起來。
自從蘇文景中了秀才以後,村里人對孫容的態度都恭敬了許多,就連以前話里明里暗裡擠兌他沒兒子,只能給哥兒找贅婿的人,現在見了他也是客客氣氣的,轉而誇讚起他有眼光,他兒子有福氣了。
以前孫容就不會因為他們的話生氣,現在他們恭維他,他也全部都收下了。
在大街上站到都沒什麼人了,兒子兒婿依然沒出來喊他吃飯,孫容「嘖」了一聲,背著手慢慢往家走。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想不通兒子兒婿為什麼沒起來,這會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年輕的夫夫去不來床,還能因為什麼原因,當然是晚上鬧騰的太厲害了。
只是不知道兒子兒婿晚上鬧騰的多厲害,都這個時辰呢還沒起來。孫容也不去管他們了,自顧自吃完飯,把家裡的門關好,去別人家串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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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屋裡,自然聽到了院子裡孫容的腳步聲,也聽到了他出門,回來的聲音。
席雲臉上帶著細密的汗珠,臉龐上帶著醉人的媚意:「夫君,我們,我們該起來了。」
蘇文景雙手掐著親親老婆勁瘦的腰,語氣裡帶著笑意:「雲哥兒,你還有心思管這些,看來是我努力的不夠啊。」
這下席雲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嘴中只能瀉出破碎的呻吟來。
等了沒多一會兒,大門口又有了動靜,想來是孫容又出去了,蘇文景親了一下孫親老婆的額頭,笑道:「雲哥兒,小爹出門去了,我們再在屋裡多待一會兒吧。」
席雲根本就沒有心思反對,也來不及反對,他現在整個人都成了一團漿糊,身體是漿糊,任憑蘇文景把他作弄成各種形狀,腦子也是漿糊,暈暈沉沉的,除了蘇文景給的極致感覺,再也沒有其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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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起床,太陽都已經升的好高了,熱氣也升騰上來了,席雲冷哼一聲,說道:「以後可不准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