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銳利地女聲帶著濃濃地怒氣響起,察覺到風的方向師淮瞬間後退,躲過了她的攻擊。
誰知那鋼絲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樣,瞬間換了個方向都朝他撲來。
師淮連連後退幾步,在那鋼絲即將穿透自己的喉嚨時,飛捏著手勢,念著咒語「天地玄黃,。。。,擋!」。
隨後所有血族就看見了他們從未見過的一幕,那群鋼絲像是在空中遇到了什麼隱形的牆一般,全都直愣愣停在空中,靜止在距離師淮一厘米的地方停下,前進不得。
埃布爾黑下了臉,這究竟是什麼恐怖的魔法?他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埃布爾眯起了眼,厲聲呵斥著女人:「阿曼達!住手!」
阿曼達咬著牙,但她確實也對師淮沒有絲毫辦法,只好帶著恨意收回鋼絲,其餘血族只是站在一旁圍觀。
「你會魔法?」埃布爾陰森地開口。
嗶嗶也跑出來觀戰了,他摳鼻鄙視著埃布爾:【土老帽,這都沒見過,還好意思學人當吸血鬼?追潮流呢?吸血鬼是什麼時尚單品嗎?大人您這麼厲害,快給他一點兒顏色看看!】
師淮沒有理他。
埃布爾看著師淮,師淮也看著他,他壓下心中的震驚,他決不能表露出一絲退縮,不管這個人類有點詭異神秘,就算被他殺了四個同伴,可那也是偷襲才得手的。
正面交鋒,這個人類絕對不敵他們,他今天,必須要死!
「你想救回你的朋友?」埃布爾笑了兩聲,眼裡沒什麼溫度:「可以,只是我有話還沒告訴萊溫德,需要你代替我去,你幫我這個忙,我就將你的朋友放了,我保證,毫髮無傷!」
「那就是,沒得商量了?」師淮嗤笑一聲,他故意激怒著對方:「如果我能見到萊溫德,我一定會再殺他一次,現在倒是便宜他了,讓他見到了心心念念的納西卡。」
這話一出,那個叫做阿曼達的女人頓時攥緊了拳頭,氣到發抖。
埃布爾顯然也是強壓著自己的怒氣,他咬牙切齒道:「我還可以給你另一個選擇,只要你在一個小時內,抵擋得住我們所有的攻擊不反抗,並且活著,你和你的朋友就能離開這裡,尤因家族不會再報復你們。」
嗶嗶發出一聲冷笑,儘管他知道除了師淮沒有人能聽得見他的聲音:【放你娘的屁!天一黑就上趕著做夢!大人,您怎麼可能乖乖答應,這不就相當於束手就擒嘛!】
師淮這回終於搭理他了:不准爆粗。
嗶嗶高興大喊:【是!】
沒等師淮回答,埃布爾接著道:「蘭恩,我勸你還是答應吧,你的能力再強,恐怕也趕不及在我殺死你朋友之前救下他吧?你別忘了,他。。。可只是個普通人。」
嗶嗶:【卑鄙!】
師淮:「好,我選擇第二個。」
埃布爾森森看著他,「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
他保證,會在這一個小時以內,徹底折磨蘭恩,最後再讓他一滴鮮血都不流的死去。
嗶嗶:?
嗶嗶:算了算了,大人這麼決定,一定有他自己的原因!
師淮撤了屏障,下一刻,一聲刺耳的尖銳叫喊聲穿過他的耳膜。
師淮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一陣劇烈疼痛,雙腿一酸,他跪在了地上,額前滲出點點冷汗,神智逐漸模糊。
所有血族看著他,俱是冷笑,他們沒有直接接觸師淮,一個血族走了出來,他雙目幽幽注視著師淮,看了約莫有半分鐘。
師淮跪伏在地上,努力睜著眼看著他想做什麼。
那個叫做阿曼達的女人一步步走到那血族面前,咬牙切齒,又勾起扭曲的笑,大仇終於得報一樣。「youbeast!去死吧!給我兒子陪葬!」
她的鋼絲再度疾噴射出來,可是這一回並沒有對著師淮!
而是狠狠射穿了那個盯著師淮的男吸血鬼,幾千條鋼絲瞬間將他紮成了篩子,點點黑血溢了出來,可男吸血鬼卻一點痛苦都沒有,他咧著嘴笑著看師淮。
幾乎是同時的,師淮再也撐不住狠狠跌在了地上,那幾千條鋼絲明明射的是那個血族。
可是痛的卻是師淮,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肉都被牽引著疼痛,卻滴血未流。
阿曼達又一根根抽回來,男吸血鬼的傷口已經開始癒合了,師淮痛得臉色蒼白,額頭冷汗涔涔,他咬緊牙關,依舊一聲痛沒喊,不過才過了五分鐘。
嗶嗶嚇呆了,卻見自己的宿主也沒有反抗,他眼淚汪汪,想出聲勸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理智告訴他,他該相信自己的宿主。
嗶嗶:【嗚嗚嗚,大人,要不要我幫您把痛感全都屏蔽了呀!】
師淮聲音有些虛弱:不早說你還有這功能!屏蔽一半!!
嗶嗶:【好好好!】
痛感頓時減輕了許多,在還能承受的範圍,師淮抬頭掙扎著開口,氣若遊絲:「還有什麼手段,全都使出來吧!」
緊接著,得到埃布爾的肯,執刃的吸血鬼乾脆利落砍斷了男吸血鬼的四肢,劇烈的痛感再度傳到師淮身上,與此同時,他的四肢也沒了知覺。
十五分鐘,各種攻擊折磨人的方式師淮都一一承受了,嗶嗶一而再,再而三的為他減輕著痛感。
他們要叫他嘗盡各種痛苦,最後再送他去死,可他們再怎麼折磨,就是一點兒也不敢讓師淮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