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輩子也別想逃,伏黯會不計一切代價,將他留在自己身邊,哪怕可能會因此殺光他身邊的所有人或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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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淮醒來時,房內點著一盞暖黃色的燈,窗外寂靜無聲,伏黯躺在他身邊,察覺到他的動靜,閉著眼都能輕易抓住他的手,扯過來自己的嘴邊輕吻了下:「醒了?餓嗎?」
睡醒時,愛人還躺在自己身邊,屋內一片,師淮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翻身滾進他懷中蹭了蹭:「我怎麼睡著啦?好像做了個噩夢。。。」
伏黯眼眸深邃,藏著他看不懂的情緒,他淺淺笑了下:「做什麼噩夢了?說給老公聽,說出來就不害怕了。」
師淮搖搖頭,隨後閉上眼,仰起頭,如願得到一個溫柔憐愛至極的親吻。
「明天沒有課了,是不是?」伏黯在他耳邊沉聲問道。
師淮緩緩睜開眼,雙頰開始泛紅:「嗯。。。」
伏黯輕笑一聲,語色曖昧不明,「那今晚試試別的姿勢?」
師淮立馬起身,佯裝鎮定:「我好餓,先去吃飯了。」
「好,多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伏黯卻比他還主動,將他從床上直接打橫抱起,一路抱著他下樓。
師淮感覺到他出乎尋常的熱情,有些疑惑:「你怎麼了?我長腿了,自己能走,快放開我!」
伏黯卻認真又鄭重看著他道:「不放開,這輩子都不會放開的,下輩子也一樣。」
師淮噗的笑出聲,好奇道:「你不會是偷偷看了什么小說漫畫吧?」
「嗯。。。」
師淮以為他是在害羞,哼哼唧唧了兩聲,便心安理得在他身上晃著腿了,享受著他給自己的餵食。
「好吃。」師淮指了指蒸蛋,「還要!」
「好!」
師淮理所當然的以為自己是上課上太累了才會睡著,明天又沒有課,現在睡了,晚上就能。。。反正不是什麼壞事。
他的視線忽然掃到窗外,扯了扯伏黯的衣服,「窗外的那棵槐樹怎麼葉子都掉光了?」
伏黯轉頭看去,自然答道:「是嗎?可能是被什麼蛀蟲蛀掉了,沒事,我後面讓人換的。」
「好吧,那要做好驅蟲。」師淮想到今天上的油畫課,咽下口中的飯,伸手戳了戳伏黯的臉,輕咳一聲,又尷尬又期待問:「我想給你畫幅油畫肖像,可以嗎?」
伏黯想也不想,「當然可以,隨便畫。」
「真的嗎?」師淮眼珠子轉了轉,神色不太自在,「那要你脫光光了給我畫,也可以嗎?」
伏黯:「?」現在的時代風氣都發展得這麼快了嗎?他一個老鬼還真是有點兒跟不上了。
但是下一刻他就沉下了臉,「你們畫油畫都是這樣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