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小姐,应该没什么的。”
这件喜袍做工繁复,且时间又这样的赶,确实也会出现遗落绣花针的可能。
“你把喜袍脱下来。”
曲黎的眼眸异常的幽深,好似深不见底的古井。
天青战战兢兢的脱了喜袍。
曲黎拿着喜袍,怒气冲冲的去了大祭司的书房。
此时,大祭司也在试穿喜袍,听得通禀,他修眉微敛,眼底快闪过一抹幽光,便让人请她进来。
“是喜袍哪里有问题吗?”
曲黎将喜袍丢给他,他伸手抓住。
“这就是皇城数一数二的霓裳阁?”
大祭司蹙紧眉峰,“究竟哪里不满意?”
“你自己看看,绣花针都能遗落在领子里。”
“可有受伤?”
他就要起身检查一下她的后颈,却被她灵巧的避开。
虽然他此时的神色自如,可她还是觉得处处透着蹊跷。
“不必了。”
“我让珍娘明天过来,当面跟你道歉。”
曲黎冷笑:“随你。”
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刹,大祭司的目光紧紧的胶着在她的后颈上。
离开书房,晚风拂来,后背一片沁凉。
曲黎不由打了个激灵。
她仔细回忆着大祭司方才的神色,试图现些什么。
除了他凝在她后颈上的目光太过深邃之外!
什么都没有。
天青惴惴不安的等着她,见她皱眉出来,连忙劝说:“曲小姐,奴婢真的没事,只是一根绣花针而已。”
“回去以后,我再好好看看。”
天青点头如同捣蒜。
回到兰苑,曲黎帮她诊了脉,没有现任何异常。
她拿出蛊王,小虫子在她身上爬来爬去,也没有任何怪异之处。
“曲小姐,奴婢真的没事,您别担心了!”
天青翘起嘴角。
她拿出一把糖果,“这个给你。”
“谢谢曲小姐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