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个小和尚,打听了一下,才在寒山寺后山的一个小木屋里找到了彩月。
她正蹲在炉灶前生火。
许是因为木柴受潮,非但没有点着火,反而彩月还被呛得咳嗽不止。
见状,长孙凌思大步上前。
听到脚步声,彩月扭头,眼睛瞪得滚圆:“五少爷?!”
长孙凌思示意她先去一旁,他则蹲下来生火。
灶膛里终于燃起了火,彩月喜不自禁。
泪水潸然滚落,在她那张被烟尘熏成了黑色的大花脸上晕开了两道清晰的泪痕。
“你哭什么?”
长孙凌思绷着嘴角,被彩月用这样崇拜的眼神给看的浑身不自在。
“幸好五少爷来了,否则奴婢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将火生好。”
“为什么要自己生火?”
长孙凌思一边说着,一边往灶膛里添柴火。
“没什么。”
“寺庙里没有安排僧人来送斋饭吗?”
彩月抿唇不语。
长孙凌思看过来时,就看到长孙凌月提着一桶水,步履蹒跚的向着这处走。
桶里的水不断晃出,打湿了长孙凌月的粗布衣裳。
“凌月!”
“小姐!”
长孙凌思与彩月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长孙凌月全身僵硬了一瞬,红了眼圈,手一松,木桶掉落在地上,木桶里所剩不多的水全都洒了出来。
长孙凌思上前去,脸色阴沉的可怕。
他吩咐彩月:“带凌月先进去换身衣裳。”
彩月点头如同小鸡啄米。
长孙凌思将木桶捡起来,等在外面好久,也不见有僧人过来送斋饭。
看着木桶把手上的血迹,他垂落在腿侧的手一点点的收紧。
寒山寺内有不少带修行的俗家弟子,也有前来清修的人,应该没有人如同凌月这样悲惨,生火吃饭挑水都要靠自己。
若没有人特地吩咐,他相信绝对不可能有人敢这样对待凌月。
长孙凌月跟彩月简单收拾,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后,快走出来。
“凌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长孙凌月声音温柔。
“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