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黎未语。
这件事上,她确实没办法说很多。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生活了十多年的一家人。
哪怕方才所有证据都指向长孙凌月,长孙礼方才也还是不假思索的阻止长孙凌月伤害自己。
如果长孙一族真的就这样乱了,那正中大祭司的下怀。
长孙凌锐兀自消化了一下这股郁气,方才看向曲黎。
“堂姑,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让我先想想!”
曲黎让所有人都离开后,又问了长孙凌锐她之前给他的那粒药丸,他有没有给彩月用上。
“说来奇怪,我那天给彩月用了的,可是,彩月并没有实话实说。”
曲黎疑惑皱眉。
她之前给阿风用了,阿风虽然抗拒,却也还是说了一些实话。
怎么到了彩月那里就不好使了?
彩月的内力也不如阿风,根本就不可能扛住药丸的药效。
“堂姑?”
长孙凌锐见她眼神不知道飘到了哪里,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也就在曲黎收回飘远的神思时,她冷不丁看到了凤奕。
“我去那边静一静,好好想想,你先回去,守着大伯。”
“好!”
确定长孙凌锐是真的离开了,曲黎方才向着凤奕走去。
凤奕将她揽入怀中,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很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这里的一切。”
凤奕低沉的嗓音自她的头顶悠悠响起:“如果你不想管了,我们就离开这里。”
曲黎从他怀中抬起头,望着他线条流畅的下巴。
“可是,你明知道我不会离开。”
否则,她当初也就不会将计就计的跟着大祭司来到西陵。
“这件事,你怎么想的?”
“我觉得就是彩月做的!只不过,彩月的内力不及阿风,定力不如阿风,怎么就能扛得住我的那个可以让人说实话的药丸?”
“还记得你之前给我看的那个特别可爱的虫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