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大力踹开,曲黎却并不在里边。
他问天青:“人呢?”
天青瑟缩回答:“曲小姐去赴约了。”
“赴约?”
他蹙着眉头:“什么约?”
这死丫头,这般戏弄他,肯定是怕他不会善罢甘休,便躲了出去。
“拜帖在这里。”
天青将一份拜帖递给大祭司。
大祭司满脸狐疑,展开,快扫视一圈,眼神阴沉的仿若是在看死人。
他前脚维护了曲黎,甚至承诺要将长孙凌思从流放地放回来,蓝家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他一点点的收紧五指,拜帖也被他揉皱。
天青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大祭司回房间换了一身衣裳,便匆匆去了蓝府。
蓝府。
蓝羽风被长孙凌思重伤,尽管有名医诊治,大祭司也赏了宫廷御药,还是双腿残废,只能坐在轮椅上。
他以前日日跟着卡鲁出去花天酒地,现在却只能孤零零的坐在轮椅上,脾气越来越古怪。
时常以折磨丫环还有小厮为快。
骤然看到曲黎,双眼闪闪光,宛若看到了猎物的恶狼。
“敢问姑娘芳名!”
曲黎打量着他,嘴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这残废,也配知道我叫什么?”
蓝羽风的神色骤然变得阴狠,他握紧轮椅扶手,喘着粗气。
“你个贱人!”
蓝羽乔以前也经常会弄些女子回来,供他亵玩,他只以为她也是。
因着她长得漂亮,蓝羽风还想着留她一条贱命,现在,他只想将她绑在床上,好好泄,看她还敢不敢再骂他是残废。
“来人,把她给本公子绑起来!”
曲黎挑着眉尾,“有本事你自己来绑啊!”
“你——”
蓝羽风被气的差点吐血三升,抓起一旁的茶杯,丝毫不怜惜的向着她丢去。
曲黎危险的眯起眼睛,原本可以轻松躲开,她估摸着大祭司现在差不多该醒了,便没有躲开。
茶杯在她的脚边碎开,茶水弄脏了她的裙子。
她继续刺激蓝羽风,蓝羽风气的跳脚,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