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河吐出一口血来,嘶吼:“侯景,你这个小人!”
他捂着胸口,气急败坏,如同跌入泥潭之中的困兽,赤红色的眼珠子似乎随时都能掉下来。
侯景冲他拱了拱手,说了句:“老爷莫要生气,小的也是实在看不过您昧良心的国难财!”
李清河差点被他这无耻之极的话给气的再次吐血。
什么叫他昧良心的国难财?
李清河手指着他,整个人喘的厉害,“你就是个无耻小人!难道一开始不是你怂恿我的吗?”
谁当官前不想着做一个为民为君为国的好官?
没有一个当官的在当官之前就想要做一个遗臭万年的狗官!
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不过是在官场这大染缸里浸淫太久,越来越贪婪罢了。
“邹侍卫,这边请。”
侯景已经不想再跟李清河浪费口水,左不过,他就说李清河故意污蔑,想要让他背锅。
萧宪并不关心他们究竟谁说的是真话,他要的就是杀鸡儆猴。
至于侯景,这样满眼都是贪欲的人,也落不得什么好处!
侯景带着邹涛等人往后山走去。
邹涛心中戒备。
“邹侍卫,我既然站出来,便是彻底的觉醒了!这些年,李清河与平阳的大商户勾结,贪墨了不少银子!不仅仅是粮食,还有盐。”
邹涛满目震惊,“你说什么?盐?”
“是的。”
邹涛眉头深锁,细细思虑一番:“京城里谁是他的靠山?”
侯景知道这事儿很大,他这些年帮着李清河出谋划策,真要是追究起来,罪名也不轻。
为了给自己争取一线生机,这靠山究竟是谁,他现在还真的不能说。
起码不能跟邹涛一个侍卫去说。
邹涛虽不如广平那样八面玲珑,到底也是跟着萧宪的人,差不多能猜中侯景的心思。
“先去办正事,至于你方才说的,一会儿你跟王爷亲自说。”
“好。”
侯景带着他们一路来到后山,远远就看到守卫森严。
想要到达后山,只有一条河。
只要过河,势必会被河对岸的守卫现。
他心中不禁怒斥:这李清河也是个聪明人,只不过,这份聪明没有用在正八经的地方。
因着北地大旱,河已经干涸,河上架了一座简易木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