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白眉宇间有些倦意,迟钝了很久才开口,“你说信任我,而且我有我的职业操守。”
顾临渊的表情淡了些,他有点后悔。
他的确坏透了。
怎么能这么坏呢。
怎么能这么逗人呢。
他将药片递过去,“学长,吃了药我明天就签。”
沈叙白转动着眼珠,缓缓看了他几秒。
“我保证。”
沈叙白像是放心了,将药片放进嘴里,含着水蹙着眉心,非常不高兴。
“苦吗?”
沈叙白点点头,靠回沙上蜷缩着身子,脸色很红,一副神情恹恹有些想睡觉的样子。
“张嘴。”
嘴唇还没张开,就被手指擦过,接着指节就往里推送,香浓的奶糖将嘴里的苦涩瞬间掩盖。
又是大白兔奶糖。
沈叙白用舌头吮吸了几下,苦涩彻底消失。
他的心情好了一点,掀起眼皮,闲聊似的,“你怎么随身都带糖。”
顾临渊碾磨着指尖的潮湿,想尝一尝,又怕让学长看见。
“有一段时间身体不太好,不爱吃饭,有一个人跟我说,只要好好吃饭,他就每天给我带糖吃。”
沈叙白想了很久,才得出结论,应该是顾临渊小时候的事情。
毕竟完全就是哄小孩的话。
顾临渊看了他一会,见人毫无波动,即便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控制不住得下沉至谷底。
那种什么都抓不住的挫败感如湿腻的潮水般席卷而来。
他迫切的需要从沈叙白身上汲取一点安全感,才能维持体面。
“我也很久没吃了。”
沈叙白像是不理解他的话,掀起很重的眼皮,出一个疑问的单音。
阴影落下,唇瓣被含住。
沈叙白睁着眼睛,愣愣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好看眉眼。
顾临渊吻得很轻,生怕惊扰到身下的人一般,将干燥的唇瓣反复含弄成湿漉漉的水红色,而后试探着撬开唇缝,吮吸着湿热的舌头,品尝混合着沈叙白味道的奶糖。
沈叙白反应过来便想推开顾临渊,但他的反抗显然没用。
那点挣扎在顾临渊眼中,只能算是调情。
直到嘴唇一痛,隐隐尝到血腥味后,才算将他的理智及时拉了回来。
沈叙白一巴掌甩过去,眼里愤怒到出现熊熊烈火。
那点力气对顾临渊来说不痛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