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单凭这个并不能完全确定她有防身能力,只是周凛看过她的资料,所以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朝颜垂下脑袋,没有说话。周凛也不去管她在想什么,他将头埋到少女颈间,用力嗅着那股又香又甜的味道。栀子花的奶油味和她体香融合得很好,浓郁但不腻,带了点轻微苦涩的杏仁香。周凛伸手从冰箱里拿出一罐药膏。朝颜动不了,眼珠子转过去看。罐子的罐身透明,膏体是很淡很淡的青色,打开之后是带点苦的药香味。她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男人再次吻上她的唇。手在她身上胡作非为。感受着每一寸细嫩的肌肤。不知碰到了哪儿,朝颜眉头突然一皱。周凛盯着她的表情:“疼吗?”
见她点头,他伸手去挖了一大坨药膏。朝颜一脸狐疑,手指想抓他的衣袖,却因使不上力还没碰到他袖子手就垂落了。她急了:“你要做什么?”
周凛挑了挑眉,理所当然道:“肿了不用搽药吗?”
少女全身肌肤宛如瓷做一般,细腻柔润,多碰几下就红。人比花娇这成语放在她身上都稍显逊色。也不知是后天养的,还是天生就如此。燕京的豪门贵女也比不过她娇气。“还没上完药吗?”
朝颜咬着唇,软里软气的嗓音带了一点凶,像小猫在哈人。周凛淡笑一声,慢条斯理停了作乱的手。“既然朝小姐迫不及待,那我开始了。”
“?”
朝颜大脑瞬间宕机了。她狠狠瞪了周凛一眼。原以为他是善心大发给她上药,不想是在等这一刻。黑夜沉沉,树影婆娑。四周寂静,除了秋蝉偶尔的鸣叫,就只剩喘息。车窗玻璃染上一层薄薄的雾气。杨助理和牌友打麻将打得欢快,赢了不少钱,期间忘了看表。直到又胡了一把牌时他才猛地记起来周少和朝小姐在谈事,急吼吼开口:“坏了坏了,现在几点了?”
“哈哈哈,杨哥赢钱兴奋糊涂了吧,现在半夜三点了。”
杨助理心脏狠狠一颤,慌忙看表,时针指在三点。他眼前一黑,以为自己错过了周少的电话,又手忙脚乱掏出手机。打开一看,一个未接电话也没有。杨助理脸色从害怕转为惊讶又转为怪异,最后又转为惊恐,把其他三个人看得莫名其妙。有人开口了:“咋了杨哥,错过周少电话了?”
杨助理握紧手机,摇了摇头。从晚上八点到半夜三点。整整七个小时周少都没有打来电话。是睡了吗?不可能。周少对住处挑剔,不可能在车上睡。要他自己开车去找地方睡那更不可能,周少只爱开跑车赛车机车,那辆劳斯莱斯他开的次数都屈指可数。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杨助理被自己的猜想吓到了,神色复杂。有人喊了一声:“发什么呆啊杨哥,再来玩几局。”
杨助理回过神来,摆了摆手,往门口走去:“下次再玩。”
再玩下去要出人命了。杨助理风风火火赶了回去,半路上就接到了周凛打来的电话。男人声音沙哑,带着异样的餍足。“现在回来,七点前我要到燕京。”
“让人提前把吃的准备好,要清淡些,家庭医生也叫过来吧。”
杨助理不敢耽误,他迅速把事情都安排给了大管家。车内药香四溢,混着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那罐药膏已经用去了一大半。朝颜靠在男人怀里沉沉入睡,纤长的睫毛湿润,脸色微微苍白。杨助理没看见后排什么样子,但也大概猜了几分。一路上他眉头皱了又皱,震惊的同时又难以置信。要不是跟在周少身边二十几年,他真会以为他被夺舍了。周少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浪子,但大都局限在需求,并不会放纵。更不会亲自跑一趟抓人,还出面处理了赵家。闹这么大的动静,回头老太太和大少爷知道了那还得了?周少夫人晨曦透过薄雾洒向大地,万物苏醒。燕京某幢别墅,佣人进进出出在忙碌。卧室大床上毛毯微微隆起,依稀能看出躺了一个人。少女大概是真累了,睡颜安宁,呼吸清浅,丝绸般的黑发散在枕边,显得格外恬静。家庭医生在检查完少女的身体后,绕过屏风向男人汇报:“朝小姐身体状况健康,她应该服用过镇静剂之类的药物,加上太过劳累,最早今晚能醒,最晚得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