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人打开,来的是另一位女侍者。她看了一眼沙发上躺着的人,紫色裙子,咖色披肩,长的巨美,符合经理说的特征。女侍者走上前把少女喊醒扶起来:“请问是赵小姐吗?”
“嗯?”
朝颜脑子都烧成一团浆糊了,费力想睁开眼,却只能开一条缝。看不清就算了,还天旋地转。女侍者听得不大真切,但闻到了淡淡的酒味,和经理说的都对得上。她扶着朝颜乘专用电梯到了顶层的豪华套房。“赵小姐,到了。”
女侍者刷卡打开门,扶着朝颜往前了几步,扔下她自己走了,一秒也不敢多待。没了支撑,朝颜差点摔倒。她跟喝大了似的一边努力睁眼摸索着,一边摇摇晃晃走到大床边,直接摔进了床上。真丝床品凉凉的,滑滑的。朝颜本能抱着被子蹭,想缓解燥热的身体。浴室哗哗的水声间接被她忽略,什么时候停的也不知道。里面走出来一个腰间只围了条浴巾的男人她也没看见。直到有人坐在床边,床塌陷了一点,朝颜觉得不舒服,才嘟囔一声翻了个面。这一翻正好贴上了男人后背。周凛没回头去看,拿毛巾擦头发的手都不曾停顿,只是淡淡问了一句:“很急吗?”
回答他的是缠上腰间的一双白嫩胳膊。紧接着,手脚也缠了上来。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周凛洗的是冷水澡,这对自身还烧着的朝颜来说特别凉快。“啧,麻烦。”
周凛不耐烦地扔掉毛巾,掰开她的手。一阵天旋地转,两人换了位置。健壮肌肉的手臂撑在朝颜身侧,男性荷尔蒙带着侵略性将她团团包围。朝颜不高兴突然换了位置。双手重新攀上男人的脖子,一心想将脸往凉爽的地方送,唇却不小心和对方的唇碰在了一起。像冰淇淋一样软软凉凉的触感瞬间让她停下,试探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周凛眉心一蹙,微微侧过头与少女的唇错开,“他们给你喂药了?”
少女迷惘地眨了眨眼睛,听不出他不满,反倒再次把嘴唇贴上去。这回周凛没有避开。任那股又甜又奶的淡香侵袭每个感官。他闻得出来,这是栀子花的味道,大哥的院子种了很多,从不许任何人靠近,父亲也不行。大落地窗外,霓虹璀璨的海城夜景随着时间推移渐渐陷入安静。室内一点动静都会被放大。比如呼吸的频率。“疼……!”
朝颜晕乎乎的脑瓜在某一刻骤然清醒,红着眼眶推拒男人。周凛纹丝不动,似笑非笑地附在她耳边说:“我这个人做事从不回头。”
“留点力气。”
好无耻。朝颜这样想着,下一秒男人鲁莽的行径差点让她背过气。眼泪止不住淌下来。哭声渐渐变大。周凛从小到大都没哄过谁,只有别人哄着他的份。这会儿看女孩哭了,竟莫名有一丝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哄,干脆不语。只是勤耕。作死也不带这样玩这边满室旖旎。另一边乌云密布。女侍者口中正真的“赵小姐”
赵婧此刻怒目圆睁,在经理的个人办公室大发雷霆。“你们怎么办的事!?”
“我不过喝了杯酒的功夫,衣服和披肩就不见了?”
经理擦了擦脑门的汗,不敢看她:“赵小姐,是我们失误,我已经派人去问谁拿衣服了,相信结果很快就出来。”
说完,他转头瞪了一眼带朝颜上楼的那位女侍者:“你负责带人上楼就没发现不对劲吗?”
女侍者把头垂得很低,不敢吭声。她又没见过赵婧,只是按照经理给“特征”
还有休息区的房号去找人,谁知道会弄错……“人都已经送到周少房间了,找出来衣服有什么用!”
赵婧快气死了。赵家在燕京虽有一定地位,可比起世家大族还是差太远了。她观察了几年才找出想往上爬,最适合走的捷径。——周凛。他是京圈里出了名的浪荡公子哥,倒不是因为玩了多少女人而成名,毕竟他们那个圈子有几个女人并不稀奇,没有女人才稀奇。只是周凛比其他公子哥出手阔绰,行事又张扬,所以常被拿出来议论。再一个是他长相俊美,身材堪比男模,是少有的家世背景、相貌、身材样样都顶尖的男人,不少女人花钱都想睡他。以赵婧的背景和姿色原本是很难接触到周凛这样天花板级别的公子哥,但她从好姐妹那儿买了消息,得知周凛此次来海城,他那帮海城的兄弟会给他安排一个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