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禾拿下这项目我全然不知,后面我想过弥补,但老阮这人心高气傲,丝毫不领情。”
听着这些话,楼砚之眸光微动。这事对于当时的阮家老说确实打击不小。两家老爷子确实都没有做错,错在他曾祖父,但算下来,也是楼家欠的阮家。曾祖父在这事上做得确实太过了,商业手段用的很脏,若是搁他身上他也会生气。楼砚之沉着脸,语气透着认真,“爷爷,您和阮老爷子握手言和还有希望吗?”
只见楼老爷子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轻咳一声,说着,“这不得看你和阮家那姑娘怎么做了?”
楼砚之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眯了眯,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我说呢当初一听到千音是港城阮家的,您老人家嘴都快咧天上去了,原来这在等着呢。”
“爷爷不管,既然你想要和老阮他孙女在一起,那这事就得你去解决。”
楼老爷子摆手不愿多管,淡然得要命。楼砚之满脸黑线:“……”
在他看来,当年他替楼家给阮家道过歉,也尽力地弥补了恒创的亏损,最后人家不领情他也没办法。这些年来不是没有怀念过当时的兄弟情义,但有些事一旦发生了,就很难再回到当初。所以,两小辈要真想在一起,这一关就必须得过。……被困在港城的姐姐救我晚上八点,维港bar。阮老爷子说到做到,限制她离开,但没限制她在港城的任何活动。只不过她走到哪,身边总有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跟着。温蒂娜略带好奇地凝视那两个大汉,“你外公这架势太大了,跟护送黑道千金似的。”
阮千音也觉得无奈,叹了声气,吐槽着,“没把我绑在家里已经很不错了。”
温蒂娜点了下头,“也是。”
“你外公和我爷爷确实有得一拼,当初我逃婚,不也被困在家里,哪都不让去。”
阮千音听着,忍不住弯下眸子,“你最后不还是逃成功了?只不过最后又被抓回去罢了。”
“你别说,我外公要是真跟你爷爷那么狠,我应该也会想尽方法逃走。”
温蒂娜斜睨着眼看她,有些鄙夷道,“逃得掉嘛你。”
“你管我呢。”
阮千音愤愤道。空气中飘散着酒水的味道,音乐声骤然响起,前面的舞台灯光投下。片刻后,有人随着音乐摇摆,妖娆勾人。情涩暧昧的氛围传开,周围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和尖叫声。阮千音下意识地蹙了蹙眉,贴近温蒂娜的耳边,问道,“今晚这是什么会啊?怎么还有男模跳舞这一出?”
“彭媛的最后一个单身舞会party。”
温蒂娜脑袋跟着音乐晃了晃,继续说着,“她要结婚了,没和你说?”
阮千音想起来了,前阵子确实收到过彭媛的信息,但最近因为自己的事,给忙忘了,到现在还没回人家信息。其实她们俩跟这个彭媛也没处得多好,都是一些表面功夫。有聚会里就聚一聚,见见面,没有就基本不联系。她有些惊讶,继续问,“她不是比我还小一岁嘛,都要结婚了?”
“又是一个家族联姻呗,我们这圈里的习俗你不知道啊?家里安排的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