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点好感,还藏了这么久。偏偏四年后,她还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其实在海城见到她的勾引?明明陆姝曼比阮千音还大上一岁。但这在家里人面前哭诉的手段,乍一看还以为她才是妹妹。从小到大,她都是一副她最受宠,谁都得让着她的模样。苏玉兰一脸心疼的拍了拍自己女儿的背,安抚道,“好了好了,阮千音那货色哪能跟你比?”
“楼老夫人不可能不顾及救命之恩,这楼家女主人的位置早晚都得是你的,担心什么呢。”
说着说着,她眉头一皱,“不过,阮千音她不是一直待在港城吗,怎么会在京市,还和楼家那位搭上关系?”
陆姝曼气愤地哼了一句,“谁知道她啊,真是阴魂不散!”
上回在港城算她自己倒霉。可这次在京市,她阮千音抢她的男人就是不行!陆老太太听着她们母女俩得对话,脸色变了又变,坐在客厅主位上直言不讳道,“这没教养的丫头!”
苏玉兰附和了一句,“就是!这阮家到底是怎么养的,竟养了个会勾引自己姐姐男人的臭丫头来!”
“啪嚓——”
苏玉兰话刚说完,客厅内传来杯子砸落的声音。陆千洵站在楼梯口,脚边是碎了一地的玻璃。客厅内的人朝他看来,而他则是一脸淡默道,“看我做什么,杯子没拿稳而已。”
他没顾及前面的玻璃,穿着拖鞋直接踏了过去。陆千洵径直走到苏玉兰的面前,嗤笑一声,丝毫不惯着,“这么诋毁我姐,你是觉得自己教的女儿没有一丁点的错?”
苏玉兰被他说得一愣一愣地,“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她气不过,越说越大声,“明明是你姐姐先勾引的楼砚之,小曼才是那个受害者,她哪里错了?”
“真是不知廉耻!”
“勾引?”
陆千洵脸色冷了冷,指着陆姝曼,“这个词该用在她身上才是。”
“在港城与我姐的未婚夫有染,她知廉耻了吗?”
被揭了底,陆姝曼恼羞成怒的喊了一声,“陆千洵!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事陆家没人知道,她可不想被拿出来说!陆千洵没理会她这话,继续说,“况且砚之哥和你八字都没一撇,人家乐意送我姐,不乐意搭理你,就成我姐勾引了?”
“恶人先告状算是给你玩明白了。”
在陆家,他鲜少和他们起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