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多,毕竟还有那么多人,就是保证碗里不断菜。
鹿圆圆饼子吃不完,看了眼沈青河,他伸手接过,一两口吞了下肚。
又拿了块饼子吃起来。
鹿儿给他那么多银子,就给吃这样的饭菜。
这黑心的老头。
吃了饭,沈青河抱着被褥去铺床。
铺好床又钻进厨房烧水。
热水冷水,一桶桶的往偏房提。
婶子“啧啧”
摇头,“还真是小姐架子,都私奔了,还这么讲究。”
里正提醒道:“以后这话少提,记住他们就是我的远房亲戚。
他们的户贴可是我给的,他们若出事,我也跑不了。
想想那白花花的银子和你的簪子。”
婶子闭了嘴,拿出簪子摆弄着,“银簪子就是好看。
她随手一拔就送人了,眼睛都不眨一下。”
里正又说道:“收好,不准戴。”
婶子悻悻的又收进柜子里。
“鹿儿,擦洗下身子吧,睡的舒服点。
等我把那个小院收拾你,就让你舒舒服服的泡澡。”
“嗯。”
鹿圆圆起身,浑身酸痛,无精打采。
“鹿儿,要不我给你擦吧?”
“不用,你去外面守着。”
也对,刚到一个陌生地方,也不知道是否安全。
沈青河拿着鹿圆圆脱下来的衣裙,到院子里又打了盆水开始洗衣裳,就蹲在偏房门口。
二顺看着他忙进忙出,一刻不停歇。
他要娶个娘子,过这样的日子,还不如不成亲。
夜幕将来,周围一片安静。
里正一家躺在各自屋里听着沈青河在外面洗衣裳,一会儿又倒水。
安静了一会儿,好像又出来洗衣裳。
鹿圆圆已经洗漱完,躺在被窝里。
沈青河就着她擦洗的水,擦了一遍,最后用清水冲了下。
又出去洗鹿圆圆的小衣亵裤了,当然还有他自己的。
鹿儿的小衣亵裤可不能让外人看见,他趁着天黑洗了,晾在屋里。
等他忙完,鹿圆圆都迷迷糊糊要睡着了。
他检查了门,又拿了把椅子抵在后面。
才安心的上炕,搂着香香的娘子睡觉了。
明天得早早收拾院子去,他还要洞房啊洞房啊。
盼了这么久,却只能在那么破旧的小院里要了鹿儿。
还不如他的东厢房。
早知如此他折腾啥啊。
鹿圆圆转了个身,轻轻舒了口气,浑身肉疼。
沈青河立即把大手放在她腰窝,给她暖着。
天刚蒙蒙亮,嫂子就起床开始做一家的早饭。
一有动静,沈青河就醒来了。
怀里的鹿圆圆还睡着。
估摸着早饭差不多了,沈青河先起了床,给鹿圆圆准备洗漱用的水。
本来应该让她好好休息,可他要去收拾那个破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