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
沈青河听着腰链被放在桌子上。
很快,又一阵“叮铃铃”
,可声音又不同。
腰间凉凉的,鹿儿又给他戴上了一条新的?
“好了,睁开眼吧。”
沈青河第一时间就撩起中衣,低头看看,小银蛇成了小金蛇,银铃铛也成了金色铃铛。
周圆圆说道:“我说过等挣了银子,给你换条金的。”
她勾着沈青河裤带,把他拉近自己,“被我拴住了,别想跑。
即便你再犯傻,也只能是我的人。
你若不听话,把你关起来,日日折磨。”
这话到沈青河耳朵里,就是最好听的甜言蜜语,他黑如点墨的眼眸里,浓稠的情意化不开,“只要鹿儿不离开我,想怎么折磨我都行。”
两人紧贴,眼神里电石火光,沈青河感觉体内有匹脱缰的野马在奔驰。
不行,他得把持住。
把鹿儿安全带走最重要。
他慌忙转身,穿上事先准备好的薄短袄。
“鹿儿,你睡会儿。
事情办完我叫你。”
“现在还早,酒席都没散,你也睡会儿。”
“我在外间等着。”
他抓起桌子上的那条旧腰链,转身出去了。
鹿儿送的东西,他都喜欢,一样都不能丢。
只是再待下去,他就控制不住了。
周圆圆听话的睡下了,明天很早就要赶路,而且是要连续几天。
肯定休息不好。
酒席散去,到了后半夜,正是睡意最浓的时候。
沈青河和念卿准备行动。
周郎中交给他们几条帕子,“直接捂他们口鼻,立马昏过去。”
两人收好,跳出了院墙。
六个人分成两组分散在小巷的两个出口。
今晚那种氛围下,酒肉菜香四溢,大家都喜气洋洋。
又加上念卿找的几个人主动接近他们,都多少喝了点酒。
这会儿睡的正沉。
沈青河看着挤在一起的三个人,和念卿一比划,两人同时出手。
沈青河一手一个捂上两人的口鼻,念卿双手捂一个。
真如郎中所说,他们甚至都没来得及挣扎就彻底昏睡过去。
两人又轻手轻脚到了小巷另一头,如法炮制。
无一例外全昏了过去。
这东西好用,都不用费劲。
沈青河本来以为还要费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