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点点头。再望向丹舟时,又是那么一副讨好的口气:“神剑大人,不如今夜便在王宫歇息,让我月灵国款待您。待到明日安排后,您再决定去向?”
那样子,生怕丹舟跑了似的。
丹舟一点也不怕他对自己不利。便点头同意了:“可以。”
国师连忙传唤宫人上来,安排“款待”
丹舟。可丹舟既不需要吃喝,也不需要休息,国师扯东问西,问了半天,除了碰了一鼻子灰,连个屁都没问出来。
等到烛去传了命回来,便看见丹舟坐在软榻上,跟站在旁边的国师,“大眼瞪小眼”
。
烛心里啐了一口,骂这老东西觊觎他宝贝儿。可他再怎么都低了人一头,不怎么好插嘴,只得垂着手陪着站在一边,听他们说话。
只听国师问:“神剑大人,既然什么都不吃,不如吃一杯酒?”
“那可不行。”
丹舟一本正经地说,“我要是喝醉了,就会变成剑的原形,然后把你整个宫都给削了。”
国师:“……”
烛有些没憋住,想笑。
他是看出来了。国师一直在没话找话说,可遇着丹舟这么个看起来像是字字句句有回应。实际上,每一句话都能让人失去继续聊天的欲望,实在是难搞。
国师说:“哎,那这……这岂不是显得我月灵国招待不周……”
丹舟打断他:“我们可以继续聊天。”
国师:“……”
烛将脑袋扭到一边,免得让人看见他压不住的嘴角。
他家宝贝儿可是个会折磨人的。
只听丹舟问:“月灵国没有君主?”
“这怎么会呢?”
国师说,“只是王上身体抱恙,无法见客,这才派我来前来接待您。”
丹舟道:“那你权力还蛮大的嘛。都能代替你的王上招待我。”
他眼睛看不见,烛倒是看得一清二楚。听了丹舟这话,国师脸色一下就变得有些难看。
丹舟又问:“生病了?生的什么病?”
国师有些警惕地睨着他。咳嗽一声道:“……顽疾。”
丹舟:“哦。我还以为是那个什么魔蛇毒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