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宸在和陆灼年比赛射飞碟,陈则眠在看热闹,除了萧可颂没人注意到他。
因为是‘第一次玩’,他这边的靶子调得离射击位很近,能射中靶心也不算太怪。
江玙送了一口气:“瞎打的。”
萧可颂揽着江玙肩膀:“不瞎,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这几把枪你都试试,挑把最喜欢的,我带你去打移动靶,那个警匪模式更好玩。”
警匪模式的移动靶都做成了人型立牌,看起来就比圆形的靶子更有代入感。
立牌们会在指定区域内随机活动,度快慢不一,行动轨迹也难以预测,其中有单个的匪徒,也有劫持人质的劫匪。
一动起来眼花缭乱的,有点像打地鼠,比瞄准单个靶子有趣得多。
因为目标单位充足又可移动,所以哪怕是随便开枪也可能击中立牌——
至于击中的是匪徒还是人质,就完全看枪法了。
也看运气。
是萧可颂喜欢的那种瞎玩。
陈则眠专门给萧可颂设计的游戏,单独开辟了新的场馆,玩法竟然大受欢迎,很多人想玩都约不上。
今天整个射击场都闭馆歇业,也是难得清静。
“警匪模式可以一人玩也可以多人玩,最终获胜方式按分数结算。
萧可颂带着江玙走进场馆,继续介绍规则:“击中普通匪徒的头部、脖颈、心脏等致命部位得3分,击中其他部位得1分,每个普通匪徒最多得3分,过部分不计分。”
江玙问:“那特殊匪徒呢?”
萧可颂指了指劫持了人质的立牌:“这些劫匪就比较值钱了,只要打中就是6分;但误伤人质要扣3分,打死人质扣1o分。”
江玙:“怎么算打死?”
萧可颂说:“人质比较脆弱,被击中两枪就算打死。”
所有劫匪立牌都是人质在前,匪徒在后,整个立牌的有效得分位还不到1o%,剩下的都是击中了要扣分的地方。
因为难度更大,所以得分高。
江玙听懂了规则,很保守地说:“那还是打没人质的匪徒比较安全。”
萧可颂对此有自己的见解:“不不不,咱们现在的身份是警察,那些人质你也得救,所以先打劫匪。”
江玙坐在射击位旁边,撑手看着萧可颂:“你先玩一局,我看你怎么救。”
萧可颂瞄准某个劫匪立牌的额头:“就这么救。”
话音未落,‘嘭’的一声响起。
萧可颂:“……”
他用的枪穿透力很足,子弹穿过立牌后,炸开了个很明显的圆洞。
江玙微微挺直后背,看了立牌一眼又一眼,停顿片刻才迟疑道:“你玩的是匪徒视角吗?”
怎么把人质的脑袋打爆了。
萧可颂展示枪法失败,未免有些尴尬,抓了抓鼻尖,强行挽尊道:“两个脑袋挨得太近了,偶尔打偏也是有的。”
江玙胜负欲很强,见状逻辑清晰道:“那这个劫匪现在没人质了,就可以随便打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