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溪雪现在?已?经很?少?出现在?公?众面前?了,苦苦盼望她复出的铁杆影迷们,大概做梦都猜不到,大小姐白天在?谈判桌上尔虞我诈,晚上就全把演技挥洒在?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但言真还是臉红了。她在?心里咬牙切齿的唾弃自己,言真啊言真,再这么没出息下去,你就一辈子被小女孩撒娇骗吧!撒娇的漂亮小女孩正仰着脸看她,睫毛又翘又长,娇气得很?。她覺得自己在?这一瞬间鬼迷心窍,情?不自禁俯身?过?去吻她。这个?吻一倾身?便被捕获,柏溪雪勾着她脖颈,下压,将吻深入,柔滑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上颚。她果然开始轻轻喘起来,表情?却有些出神。——其实哄柏溪雪是她最擅长的事,毕竟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在?做,只是过?往总封闭着感情?,全心全意做柔顺金丝雀,予取予求,反倒熟稔简单。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她反而笨拙起来,青涩又迟疑地思索着自己身?体的反应——这样做是合适的吗?会不会又陷进过?去那种?情?绪里?其实言真很?怕自己的身?体本能已?经习惯按部就班,总覺得这样对柏溪雪不公?平。言真胡思乱想,柏溪雪留心到她忽然紧绷的动作,指腹安抚性地揉了揉她的腰,低声问:“怎么了。”
言真有些支吾:“我只是……”
她垂下眼睛:“有时候,我会有点担心自己表现得不够好。”
柏溪雪惊异地睁大了眼睛,随后,心脏便刺痛一下。她当然知道?言真在?说?什么,是她从前?太坏,总是欺负她那样狠,以至于如今每次接吻到情?动的时候,言真总会抓着她的衣领,显得有些怯怯的怕。柏溪雪放柔了动作,手掌又轻又缓地在?她肩膀处打转,摩挲圆润的肩头,声音也放得很?轻。“没关系的,你不要用‘表现’这样的词。”
“我只是想看见你开心而已?,”
她柔声道?,缓慢地吻啄言真的脸,不动声色地调转了姿势,将对方放在?身?下,又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怕压到她,“我喜欢看见你舒服的样子。”
柏溪雪用呢喃的声音说?。言真点了点头:“嗯……”
表情?却分明是还有点迟疑。柏溪雪不再说?话,只是俯下身?去,吻吻她的唇:“现在?是什么感覺。”
“嗯,”
她思索了一下,“软软的。”
柏溪雪又啄了一下她泛着粉意的脸颊:“这样呢?”
“有一点痒……呜!”
这是耳朵被柏溪雪吹了口气,她鸦羽般的睫毛垂了下来,专心致志地看言真,让气流又软又轻地打着旋儿,拨动发丝,一直吹到言真粉透的耳朵里:“这样?”
身?下的人身?体已?经打顫了:“好、好痒,别、这样……柏溪雪……呜……”
耳垂被含住了,柏溪雪埋头在?她发间,一心一意拨弄、吮吸柔软的耳垂,手掌摸到衣摆,很?好的真丝料子,却远不如言真的肌肤软腻柔滑。即便如此柏溪雪还不放过?她:“这样呢?”
言真说?不出话了,她断断续续呜咽,支支吾吾求饶,在?被吻的间隙发出一些可怜又糟糕的声响。柏溪雪被她抓住肩膀,知道?她已?经被亲懵了,俯身?在?她耳边,哄诱般低声说?:“言真,你这样就很?好。”
不是假话,她低头吻言真鼻梁上那点小痣。言记者有挺秀的鼻梁,明亮坚定的眼睛,工作时总会微微蹙眉,神色又清又冷又锐利。但现在?冰霜都化了,她依旧蹙眉,眼角却泛红,生?理性泪水叫人眼眸湿润,难耐又纵容地看着柏溪雪,已?被吻至失神。也只有柏溪雪能看到这样的她。“言真,”
而柏溪雪的声音中仿佛有某种?魔力,明明是小声的呢喃,却让言真耳朵发痒,“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可爱。”
可爱?她茫然地看着柏溪雪,又被揉了揉不该揉的地方,显然是不知道?。柏溪雪已?经有些受不了,她的手指轻轻绕着言真的发尾打转,最后一次凭着理性问:“你的稿子改完了吗?”
问还是要问的。她心里幽怨地想,要是耽误了工作,言真肯定跟她拼命。工作狂现在?正无辜地看她,明明还是情?迷意乱的神色,但负责上班的那部分脑子显然已?经本能地动了起来,想也不想地点头,声音很?有把握:“改完了。”
……受不了了。柏溪雪哼一声,将她打横抱起,往房间走去。言真吓得一下子勾住她的脖颈,又变成小小声:“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