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吓死我啊!”
洛林秋说。
“我就看一眼多高。”
工作人员笑着回答,说:“不高,就六十一米。”
“六十多米还不高?”
洛林秋惊讶道。
“这算什么?有那悬崖蹦极的,两百多米!”
洛林秋不吭声了,靠在栏杆上不敢挪动脚步。
宋言倾眯着眼抬头仰望天空,忽而一个移动的小黑点吸引了他的注意。
思索一番后,洛林秋缓慢地挪动了步子,“我先来吧。”
他心里是这样想的:上都上来了,就跳一次吧,跳完之后就带宋言倾去别的地方。
工作人员开始帮他套上绳索,确定套好后,洛林秋走到跳台边缘,心脏咚咚跳个不停,六十米的高度,一闭眼就过去了。
他的一只脚踏出跳台,正要下落时,宋言倾拽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拉了回来。
“这个太危险了,别玩了,好吗?”
宋言倾恳切地望着他。
洛林秋狂跳的心脏还未平息,但已不是因为紧张和恐惧,这种心跳更加令人安心。
然而,洛林秋还没安心多久,有比蹦极更令他恐惧的事来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现在飞机上,还是三千米的高空,也不知道为什么听信了宋言倾的话,说什么有个更安全、更解压的设施。
宋言倾背上了伞包,还在和一边的人有说有笑。
“哥们,你的uspa—d证什么时候拿到的?”
“两年前吧,我认识玩这个的朋友拿的都比我早。”
“厉害啊。”
“回国后还没跳过。”
“你带你朋友一起来玩的啊?”
那人瞅了眼坐在椅子上愣的洛林秋,总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宋言倾见洛林秋还没缓过神来,估计是紧张了,笑道:“他是我的家人。”
“兄弟你是不是怕了?”
那人打趣地问洛林秋。
洛林秋瞪了他一眼,不屑地笑了声,完全没有恐惧的表现,“你觉得我会怕?”
“你不是说他第一次嘛?”
那人问宋言倾。
宋言倾在洛林秋的旁边坐下,要回答他这个问题时,被洛林秋抢了先,“我就还没怕过任和事物,跳伞,我不是专业的,但起码不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