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几天整条街都知道季家被飞龙殿团团包围,最怕的就是两方打起来的时候,季先生屋子里的人跑进来求救。
静娘子摸摸鼻尖,转移话题道:“那几天的事情不说也罢,现在最麻烦的确实还是袁昌和火长老,他们一天不死,我们街坊们便惶惶不可终日。所以,我们平日里都多加留意一下,一有他们的消息便通报一番,大家想办法合力杀了他们。”
“对对对。”
一群人纷纷应和,“他们两个人必须死!绝对不能再让他们或者我们这一条街了!希望街上的人都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端木雅望听着一笑,“对,也是因为这样,他们的府邸我才不敢住,就怕刚进去,就被暗中藏着的人一掌给拍死了。”
方夫人在说谎?
方夫人在说谎?
端木雅望这形容估计有点生动,在场好些人眼底都闪过一抹后怕。
“端木小姐思虑周全,不敢住才是正常的。”
梁老嘱咐道:“对了端木小姐,关于袁昌和火长老的事情,为了日后大家的安稳日子着想,如果真的碰上了他们两,你们这些小孩打不过的话,一定要通知大家啊。”
你们这些小孩……
听到这个词,端木雅望又笑了,点头:“一定。”
“好。”
梁老拍拍大腿,站了起来:“我家里还有点事,我这个老头子就先回去了。”
“我也回去了。”
“我也回去了。”
这些人,一个个拿好自己的东西,相继站起来跟端木雅望等人告辞。
没一会,原本热闹的厅子便冷清了下来。
他们一走远一些,端木雅望给了殷徽音一个眼神,殷徽音顿时领悟,便走到门边去合上门,同时在四周筑起了结界。
他这一系列动作让白夫人一怔:“这是……”
“我们大家聊聊。”
端木雅望把玩着手边的一个杯子,伸手薅了一把小白鹿的头发,“看到了没,知道我为何不收他们的东西了么?”
“痛痛痛,你轻点!”
小白鹿将端木雅望的手拍下来,皱巴着小脸委屈道:“我是看到了,但是我还是不知道,他们一个个不都很热情么?”
“热情是热情,但也确实另有目的。”
季先生沉着脸,“一个个的,没想到是这样的人。”
“另有目的?”
小白鹿有些懵:“什么意思?他们不就为了杀火长老和袁昌么,而且还替我们以后住宿的事情着想呢,这不是很好的事情么,为何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