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聪明。”
她跟前的那个人说了这么一句话,这才伸手将她手中的纸张递了过去,再加了一句:“不过,在我面前最好不要耍第二次小聪明。”
“是。”
端木雅望乖乖认错。
她知道这人是什么意思。
因为,她从一个人说话开始,她其实就知道要将纸张递给哪一个人了。
但是,这人一共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话,她辨别到了这个人应该坐在哪个方向。
哪个方向坐了好几个人,她却不能一下子辨别到底是谁,心中是没有确切的答案的,又怕随便给一个,也会遭受到惩罚。
所以才故意耍小聪明,让那人多说了一句。
这才准确的猜到了到底是谁说的话。
但他一眼识破她,倒是让她觉得有点意思。
而且识破她还愿意跟她说了第三句,就更有意思了。
那人抬眸看了一眼端木雅望的乖巧模样,才缓缓的低下头,将手中的纸张打开。
旁边的人有小幅度的动作。
似乎是想探看。
看到纸张上的内容,几个人眼睛对眼睛,面上看不到表情,嘴上不言,似乎是用眼神在交谈着什么。
当然,也有可能是心语传音。
片刻后,拿着纸张的人确认的问了一句:“你要梵音?”
端木雅望点头:“是。”
“朝拜仪式是放逐节第一个仪式,梵音尤为重要,如果你梵音出现了错误,会影响这一批所有朝拜的人的福与运。”
那人不紧不慢的,语音平静道:“也就是说,一旦出错,你会背上一百多人的债。有债自然要还,你要思考清楚了。”
端木雅望颔首:“是,我思考清楚了。”
“不怕?”
端木雅望垂首乖巧道:“我有信心。”
“好。”
那人见端木雅望态度果断,也不再劝说,将手中的纸张放在了桌面上,动手提起桌子旁雪白的炉子,拿过一侧雪白的杯子,倒了一杯水地给她。
端木雅望连忙罢手,“不敢当不敢当。”
“此乃洗涤之水。”
那人不疾不徐道:“梵唱不得含杂质,一旦有杂念,会感染所有朝拜者。”
也就是说,这洗涤之水,必须得喝。
端
木雅望看了一眼这水,发现白白的一片,就是清水。
她原本还以为他们在喝茶,难怪她没闻到茶香,原来喝的都是洗涤之水。
“好。”
端木雅望弯腰,双手接过杯子,昂首一口喝了。
这一喝,她没闻到什么味道,就是水下毒之后,整个人都变得轻盈了起来,轻飘飘的,异常舒畅。
喝完后,她将杯子放在桌面上,等待那人的进一步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