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啊,大家都有疑问。”
乌泾谙开口道。
底下顿时议论纷纷。
“这不会有黑幕吧?”
有人低声质疑。
“可不是嘛,丞相跟尹大人本就是一伙的,怎么可能肥水流向外人田?早前就听说不少项目被他们拦下,这次还不直接把旁人踢出去才怪。”
另一人附和。
这些话一字不落落进板儿与巧姐耳中,二人心头皆是一沉。
他们一腔热忱、用心筹备许久,不过初生牛犊,怎会资格说没就没?一时满心疑惑,又带着几分委屈茫然。
“事情是这样的。”
乌泾谙接着说道,“我们经过详细的资格审查,现贾巧姐与王板儿二人,同第二图层的国家有着密切往来。我们难免担忧,因身份羁绊、私交情谊,他们会在工程中暗中掺假。正所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点我们不得不防。”
板儿心头一紧,陡然想起了王伯清。
巧姐亦是神色一沉,轻声问道:“他们不会拿王伯清来做文章吧?”
“怎么不会。”
板儿语气凝重,“他们最擅长揪着这类由头难,想来,是我们动了旁人的肥肉了。”
“第二图层的国家是谁啊?”
有人起身问。
“月葵族。”
乌泾谙沉声开口。
“月葵族?他们向来和善,不曾与我们作对啊。”
“是啊,月葵族和大茫素来交好,怎么也算潜在威胁?”
台下接连响起质疑声。
“不得不防。”
乌泾谙目光扫过众人,“诸位谁敢为这件事担保?”
一语落下,全场骤然安静。
三角洲这般天大的水利边防工程,一旦出了纰漏,便是倾尽一生也担不起的罪责,没人敢贸然担保。
“他们究竟和月葵族有什么牵扯?”
又有人追问。
乌泾谙看向巧姐与板儿,语气带着试探:“私交甚好。要不,你们自己来说?”
“我不想说。”
巧姐垂眸,语气冷淡。
“这有什么藏着的,我来跟他们辩驳清楚!”
板儿往前一步,朗声应道。
这时,崔孜薰回来了。
“没事。”
崔孜薰说着,轻轻拍了板儿肩膀两下,示意他坐下,板儿便归位坐好。
崔孜薰开口:“确实,我们与月葵族有交涉,不便亲自递出此次方案,不过,我们的方案可以无偿提供给整个工程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