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
太不公平了!
他究竟比肖远差在哪了,为什么父皇要这么袒护他!还有那些官员,肖远在秋狩上做的那些蠢事他们都忘记了么!
“王爷……”
见端王一脸郁结,李侧妃还要开口再劝,可她才刚唤了一声,屋外却忽地响起一道声音。
“王爷,许先生求见。”
听到这话,端王眸子一动,随后,他迅速放下手中的酒瓶并整理了下衣摆,末了,才仰头对外边道,“请先生进来。”
端王府只有一个先生姓许,那就是端王的长史许平。
只是,他这个时候求见端王……
“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出去!”
端王冷冷地睨着李侧妃道。
被打断了思绪的李侧妃脸上闪过一丝委屈,可她也不敢说什么,垂首朝端王福了福,随后便低着头快速走了出去。
她刚踏出门口便跟前来求见端王的许平撞了个正着,许平朝她微微颔了颔首,他侧身闪到一旁,直到她离开后,他才抬脚踏进了内室。
如今朝中情形复杂,王爷在朝中寸步难行,莫非许平有了什么主意?
想到这,李侧妃心里也不由得有些激动。
毕竟,她的前程可全系在端王身上,若他一蹶不振,那她可就真没指望了。
而端王此时的想法也和李侧妃差不多,他也以为许平来见他是有了什么好主意,只是没想到,他却只递给了他一封信。
“这是什么?”
端王不解地道。
“王爷您先打开看看。”
许平笑着道。
端王狐疑地看了许平一眼,不过,他到底还是依言将信拆了开来,他原本还以为许平是故弄玄虚,可是,当他看清楚信中内容时,脸上的郁结和愁闷瞬间便一扫而空,捏着信纸的手更是激动地颤抖了起来,“先生,你,你这封信是从哪来的呀!”
“王爷,您觉得呢?”
许平笑道。
端王眼珠微微一动,随后,他撩起衣摆,闲适地坐回了椅子上,“是阿湛吧!荆州的事,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也就只有他能拿到这样的证据。”
“王爷英明。”
许平笑着朝端王揖了下手。
端王冷冷一笑,他挑眉半是戏谑半是试探地盯着许平道,“湛哥儿这算盘珠子倒是拨得不错,莫不是觉得本王太蠢?”
他一回京父皇便立刻召见了他,他当时明明有机会将这封信交出去,可他偏偏没有。
他怕得罪齐王,所以,便想将他拱出来当这只出头鸟。
看着端王狐疑又试探的眼神,许平抬手郑重地朝端王揖了揖,随后,他才抬眸对他道,“王爷,不管陆二公子出于何种考量将这封信递到了我们手里,可这封信对我们来说确确实实是一个机会,一个打压齐王嚣张气焰的机会!”
许平这话一出,端王瞬间便沉默了。
是啊!无论陆湛出于什么目的将这封信递到了他手上,可这对他来说确确实实是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