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阳拎着兔子举高了些,脸上还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咱就是说,这给兔子分公母也是有讲究滴,所谓雌兔脚扑朔,雄兔眼迷离”
“你们看”
说罢,顾阳另一只手指着兔子眼睛,“这小眼神儿,是不挺迷离的,都不聚焦”
“废话”
顾铭说,“我抓你耳朵给你拎起来,你眼神儿也迷离”
“拎我干什么啊!”
顾阳瞪着他,“我这儿说兔子呢!”
“你继续你继续”
顾铭摆摆手,“那按你这么说,这只兔子是公的呗?”
顾阳刚要回答,这只兔子被顾阳举在空中半天还被围观似乎有些不舒服了,挣扎着蹬了两下腿儿。
其中一脚还踹在了正要扒开看看的顾铭的脸上。
“哎我操!”
顾阳放下胳膊,“你们瞅着没?它是又迷离,它又扑朔,这兔子可不简单啊”
“所以呢小哥哥?”
思思都快被他绕懵了,“它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呀?”
顾阳沉思了下:“我觉得吧,这兔子它……二椅子,指定是二椅子”
“哈哈哈哈哈哈!”
客厅里瞬间爆出了嘹亮的大笑声。
“不是,你们等会儿”
孙忆安还云里雾里的,“什么是二椅子啊?”
顾晨捂着肚子乐得嘎嘎的,抽空冲他解释道:“就是不男不女的意思,东北话”
“靠!”
孙忆安也没绷住,跟着他们一起乐。
他们十分不尊重兔子地乐了半天,直到孙奶奶过来找兔子的时候他们才停。
思思用手背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奶呼呼地问了句:“小哥哥说的这句话是不是木兰辞里面的呀?我自己还背过呢”
“可不是嘛”
顾林笑道,“顾阳能记住就已经很厉害了”
“还会学以致用呢”
顾奕南打趣道,“这不得给鼓个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