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挚庾紧随其后,在她关门之前迈了进来。
“怎么了?”
看她脸色不太好,沈挚庾赶忙拿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觉得没什么异常,紧绷的神色才松了松。
她把他的手拿下来,“就是没休息好,看曲谱看的头晕眼花。”
“那就别看了。”
说着,沈挚庾让她坐到床上,自己也坐在她的身边,修长的指尖轻轻按压她的太阳穴。
触感很舒服,力道也刚刚好,她舒服的比起了眼睛,慢慢享受这一刻的静谧。
忽然,她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才喃喃说道:“这两天做噩梦了。。。。”
沈挚庾指尖微微一顿,才轻声问道:“不会梦到你养母了吧?”
“。。。。不是。”
又是一声叹息,默了几秒,才沉重的说道:“是许耀星!”
“她?!”
沈挚庾微微挑眉,“她的遭遇跟你没什么关系,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容灵犀将他的手拿下来,转身看他,面色多了几分惆怅,“不是内疚。。。。。”
说道这里,往他眼里深深瞧了一眼,才慢慢启唇,把自己了解的那些告诉了他。
沈挚庾越听眉头皱的越深,“你是说,是许耀星找人枪杀的那些人?”
容灵犀沉重的点头,随即闭上眼,“我找人查过了,确实是她做的。”
“就单纯是为了胡浩然出口气?”
“嗯。。。”
二人一阵沉默,一个小姑娘会有这种举动,确实很让人不寒而栗。
沈挚庾接着问:“那她又是怎么回事?”
“那群人是些小混混,在街头就是靠抢劫杀人为生,枪击案后,可能是坐地涨价,也有可能是起了色心。。。。谁知道呢?”
说着,又叹了一口气,“我之前以为她只是一个被家里惯坏了的大小姐,想不到这么心狠手辣,比起许耀文有过之而无不及。”
LA的医院。
许耀星已经慢慢恢复,情绪也比刚醒来的时候好了太多,甚至可以说非常的平静,对所有的一切都表现的于平常无二。越是这样,许家二老和许耀文就越是担心。
“妹妹,不会有什么心理阴影了吧?”
许母一拍他的后背,冷声斥责,“不许这么说你妹妹,你瞧你做的孽,全都报应在你妹妹身上了。”
许耀文烦躁的拧眉,一撇嘴角,“关我什么事,她非要追着那个胡浩然来洛杉矶的,要怪也要怪那个臭小子!”
许母咬牙看着病房不远处的胡浩然,此刻他正笑着和人打电话,那眉飞色舞的样子,别提有多气人了。
许耀星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眸光渐渐暗沉,张了张嘴,才慢慢开口,说道:“爸妈,你们先回去吧,我没事。。。。”
LA的街头,还是那条幽深的长巷。
几声枪声从巷口传出,顿时惊得一旁广场的白鸽阵阵展翅,过了几秒,一个女孩从巷子里走出来,眼角处出还染上了点点的鲜血,穿着一身黑衣慢慢消失在黑夜中。
胡浩然是在奥地利演唱会的前一天赶过来的,二人约在她下榻酒店餐厅见面,令容灵犀感到意外的是,许耀星竟然没有跟过来。
“她还在LA,处理点私事。”
胡浩然一边喝着番茄浓汤,一边向她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