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嫣然的哭求声就在耳边,宋菲有些心烦意乱,在这一刻,她突然想起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亲生女儿,再看向容嫣然的时候,眼中多了几分冷漠和疏离。
容嫣然泪眼婆娑的看着她,突然像看一个陌生人一般,紧握的手突然像脱离一般,慢慢松开,然后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就在上一刻她还满怀希望,但是看到宋菲躲闪的目光后,她就彻底明白了,宋菲这是要弃卒保帅。
“菀菀。。你怎么了?”
宋菲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顿时慌张了起来,虽然刚才有一瞬间对她的不满,但是看到她这个样子还是不由的心疼起来。
“菀菀,你别吓妈妈!”
容嫣然哭到泣不成声,卷缩在一个角落,目光中全部都是绝望的神情。
她不甘,她真的不甘心!
容彬全和宋菲还在和警方不停的交涉中,但是从二人落寞的表情来看,收效甚微。
警局外,一辆银黑色的阿斯顿马丁停在门口,许耀文从车上走下来,整理了一下西装,才从容地走进警局。
“我来替容嫣然作证,证明那天结束后,她是和我一起离开的现场,所以根本不存在她肇事逃逸。”
许耀文说完后,目光直射向容嫣然,嘴角露出似有似无的笑意。
她得救了,在许耀文出现那刻,她就知道自己得救了,容嫣然勾起嘴唇,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眼神也恢复成之前不可一世的狂妄自大。
本来,容彬全和宋菲二人已经准备好了最坏的结果,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倒让夫妇二人感到柳暗花明的同时又觉得深深的不安。
毕竟这位是沈挚庾的死对头,而且沈家和许家都是他们容家惹不起的人物。
沈挚庾听完贺敛的话时,脸色骤然变冷,给病床上的人擦脸的手也僵在半空中,只是一瞬,又恢复成之前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替她擦拭脸颊,用沾过温水的面前湿润她的唇瓣。
做完这一切后,才转头看向贺敛,冷声吩咐:“既然许耀文有心保她就要承担起后果。”
【知名艺人容嫣然肇事逃逸,背后资本家竟然找人顶包替罪】
这条新闻一出来,瞬间引起所有网民和媒体的哗然,网络上有图有真相,不得不让人信服,而且,很快有知情人扒出,这个背后的资本家就是大名鼎鼎的许耀文,并且配了二人亲密的图片。
许耀文也没有想到,沈氏会因为这件事情,股价跌入了史上最低,而且更有神秘人趁火打劫,在沈氏重创期间,大规模的购入沈氏的股权。
显然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容嫣然,不仅受到了各大媒体的嘲讽,更受到了大量粉丝的回踩攻击,各种谩骂、威胁层出不穷,当然她是罪有应得。
机场。
两个衣着华丽的女人从机场的VIP通道走出来,可从她们急促的步伐和慌张的神色来看,她们的举止并没有像着装那样高调。
“我们去哪里?”
“去沈家老宅,先见你的外婆。”
沈芸儿神色有些复杂的,几欲张口,皆被沈秀刀子似的目光给挡了回去。
沈秀厉声训斥她:“我告诉你,去了老太太面前,一定不能给我坏事,这件事的成败在此一举。”
沈芸儿神色有些不甘,转眼看向母亲,又敢怒不敢言,只得勉强的点点头。
沈老太太扫了二人一眼,就把目光移开,神色寡淡,没有一丝的情绪起伏,好像对于二人从阿1拉善回来早有预知。
“这就是你们在电话里说的重要事!”
沈老太太指着一旁的女人,犀利的目光从她脸上划过,“胡闹!挚庾已经和灵犀举行婚礼了,你们再来搞这出是什么意思?”
一旁站立的女人丝毫没有觉得尴尬,反而乖巧的走到老太太面前,把手中的一件东西交给她。
老太太扶了扶眼睛腿,看清手上的东西后,才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起那个女人。
“你竟然是。。。。。”
一旁的沈秀看出老太太的异常后,立刻上前邀功请赏,“妈,我没说错吧,这位才是和挚庾天作之合的伴侣。”
沈老太太冷哼一声,将手中的东西一把甩出去,“是又怎么样,事情已经成定局了,谁都改变不了挚庾的想法,况且这位之前主动和挚庾退过婚,无论如何挚庾都不会同意的。”
“妈,你别这么说,既然我们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让挚庾错下去。。。。。”
沈秀的眼珠转了转,唯恐天下不乱的建议:“我看。。。不如让清晚住到挚庾那边,趁着容灵犀昏迷之际,让二人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命理上说,清晚才是最适合挚庾的人,您难道忍心看挚庾像我大哥大嫂那般。。。。。”
“我除了是挚庾的亲姑姑,还是沈家的女儿,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了沈家好啊!”
沈秀说的情真意切,老太太也不由为之动容,又望向秦清晚,随即沉重的闭上了眼睛。
对不住了灵犀。。。。
沈秀看到老太太妥协,立刻露出得逞的笑,反观沈芸儿,一脸的茫然无措,再次看向二人的时候,目光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懑。
容灵犀昏迷的这段日子里,发生了两件大事,第一件事,是沈秀和沈芸儿背着沈挚庾,偷偷的从阿1拉善回来;另一件事,是有人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挑战她沈家女主人的地位。
沈秀为了秦清晚能师出有名的进入沈宅,还怂恿沈老太太为秦清晚举办了一场宴会,就在A市的顶级酒店中举办,邀请的见证人全都是这个城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老太太心想的办就办吧,一切都是为了挚庾,她经历过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绝望,实在不想这种厄运再次应验到孙子身上。
秦清晚本就是工商局局长的千金,现在一跃又成了沈老太太的干孙女,被冠上这样的头衔,自然让众人高看一眼。
沈挚庾听到风声后,匆匆的从医院感到宴会现场,他的一出现就引起了众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