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恒生性软弱,按照刀疤男对其一贯的了解,不出三招,便能将其制服。
结果没想到,被毒瘾奴役的他就像打了鸡血一般,不论是反应还是能力都空前迅捷。
他下手极快,左右开弓的盘旋在众人之间,不过一个回合,赌坊众人就已然倒了一片,暗黄色的地面沾染着猩红的血迹,刀疤脸惊恐万分的后退了几步,强行与这疯子拉开了距离。
“张恒!你是不是疯了!赶紧停下来!否则的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虎视眈眈地紧盯着他,男人并未有丝毫退让。
他步步紧逼,刀疤脸一直后退,他顺手拿了一个锋利的爬犁,精准地对着张恒的脸。
“我……我不想打人的,我控制不住,药呢!我要吃药!”
对于张恒口中所说的药,刀疤脸也并不知所谓何物。
他只知道,当初大人为了彻底控制他,就给他灌下了什么迷药。
可那东西究竟放在何处,他又怎会得知?
“你冷静点!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趁大人不在,要不你自己去找找看,要是找到了,你就把它带走,我绝不拦你!”
话音刚落,张恒总算放下了手里的力气,像头疯狂的倔驴一样在赌坊乱窜。
他翻箱倒柜,疯了一样的寻找着那物。
那原本干净整洁的屋子很快便被他翻找的乱七八糟,杂物凌乱地散落了一地,那些珍贵的瓷器古玩也全然摔碎在地上,分毫不剩。
凭借着敏
锐的嗅觉和强大的力道,他总算找到了藏匿那药物的地窖。
拿了块尖锐的石块,他奋力敲打着地窖的铜锁,直到石块碎裂,那铜锁才被砸开。
粗粝的大手鲜血淋漓,上面全都是被砖头刮蹭出的细小痕迹,徒手扒开了地窖的铁门,他看到藏匿在下头的烟草,疯狂的张开血盆大口,不顾一切地往嘴中填塞。
此时,影子刚好回来,看到一片狼藉的庭院,眉间轻蹙。
“怎么回事!这一大清早的!你们都哑了吗?!”
出声呵斥,只见赌坊众人均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怨声载道地连声吆喝。
刀疤脸见着影子,就像见着活祖宗一般,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跪在地上。
他结结巴巴,面色惊恐地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指着不远处的杂物间,吭哧道。
“大……大人……您总算是回来了!那张恒疯了啊!他突然跑来!拿一把菜刀将兄弟们打成了重伤!就是为了要您之前给他的蛊药!您快给他吧!否则的话,咱们这尊小庙迟早要被拆了呀!”
“张恒?”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影子一头雾水。他大踏步走了进去,倒是想看看张县令那个不学无术的儿子,究竟能捅出什么篓子来。
走到杂物间的门口,宽大的身影遮蔽了门外的阳光。
张恒大快朵颐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下意识回头。
只见影子侧倚在门前,满脸戏谑地看着他如今的狼狈模样。
张恒的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