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她所追求的那些所谓仪式感,这个惊喜的确更有意义。
“怎么,不生我气了?”
倚在一旁的柱子上,傅含清唇角扬着笑意,看起来意气风发。
有那么一瞬间,徐柔柔感觉两人仿佛回到了安阳镇的时候。
他不是世子,她也并不是什么公主。
他们只是相依为命的两个苦命人,在那个处处都不容易的地方,互相舔舐着伤口。
“本来也没打算生你气,只是我不甘心。”
用袖子拂了拂一旁台子的积雪,徐柔柔转身坐了上去。
“不甘心?为何不甘?”
看着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傅含清甩了甩衣服下摆,坐在她身侧。
“就是……我跟你结婚,连个正儿八经的求婚仪式都没,你就那么拿那张纸逼迫我答应,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徐柔柔就算再坚强,也不过只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孩子,她不希望她的婚约如此草率,那不就跟那些困在囚笼的金丝雀一样,成为交易的筹码了吗?
毕竟只受大隋封建思想的荼蘼,傅含清绞尽脑汁,也不能够明白徐柔柔所说的话中,更深层次的意义。
“柔柔,你是不是不想跟我成婚?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现在就去求皇上收回成命。”
他爱她,是真的想跟她喜结连理,过一辈子。
可如果她的柔柔是被迫的话,他宁可就此放过她。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一把拉住他,她真的很恨这男人的榆木脑袋。
“
傅含清,你是真的喜欢我?想跟我结婚吗?那你就跪下跟我求婚,让我看看你的诚意!跟我求婚,你都没私下里问过我愿不愿意,就直接求皇上赐婚,你真的有尊重我吗?”
徐柔柔说的够清楚明了,就算傅含清再后知后觉,也听懂了。
正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傅含清这辈子除了圣上和父母,还未跪过他人。
可是此刻,他甘愿诚服于这个女人,一辈子守护在她身边,做她的随从。
“只是下跪就可以了吗?”
毫不犹豫地,傅含清双膝跪地,眸若星辰,深情地望着她。
“哎呀!谁让你双膝了?不是这样的!”
实在是无语,以前还不觉得,原来单膝和双膝差别这么大。
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就像个毫不讲理的强盗,硬是用手里见不得人的权力,逼良为娼。
“柔柔,那是如何?你教教我,我不会……”
神色略显慌乱,傅含清此时此刻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让人啼笑皆非。
“是……哎算了算了,就这样吧,反正已经赐婚了,这些形式也已经不重要了。”
凭良心讲,傅含清这一路走来的确对她很好,是她太贪心了。
“那你究竟是不是真心想嫁我?”
逮着之前的那句不放,傅含清只想知道个结果。
从太子上站起,徐柔柔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伸手指了指男人的胸膛,随即环在胸前。
“听着,我徐柔柔这辈子只愿意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