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些因为滴血认亲而确定的亲属关系,也有可能是假的喽?”
小青抬起头,双眸写满了崇拜。
“是啊,血液相不相溶,其实手很多外界因素影响的,这个不一定。”
徐柔柔见她这副求知若渴的模样,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鼻尖。
“小姐,你实在是太厉害了,有时候我总感觉,你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
她懂的太多,跟她从小生活的环境格格不入。
而且她还懂很多这个世界不懂的东西,比如那些新奇的发明,比如这些根深蒂固的认知错误。
“哦?你觉得我不是这个世界来的,那是哪里来的?”
徐柔柔捂着唇嗤笑了声,饶有趣味地看着她。
“你是不是天上的仙女啊,专门下凡来拯救人间的,我就是被您拯救的人。”
思来想去,如果要不是遇到徐柔柔。
她的境遇如此,可想而知。
“好好干活!别老东想西想的!想象力这么吩咐!干脆去写话本得了!”
徐柔柔无奈地摇了摇头。
之后的一切,正如她所布置的那般。
李婉莹不愧是丞相之女,只是一天的时间,就帮她找人串号了供词。
一个经常去烟花之地寻欢作乐的寡妇富商,在她的授意下,像大理寺的人承认当日是她花钱买下了白鹤公子,约他去满江楼,但是他却粗心走错了房间。
结果没想到,程成在看到他之后,居然滋生出些许歹意,想对其图谋不轨。
太常寺卿听说了这事
,怒不可遏。
可此事已经在上京城传遍了,就算他想从中作梗,也找不到时机。
案子审理到这里本应该结束,但是大理寺却强行关押着白鹤不肯放人。
徐柔柔有种不详的预感,思虑过后,她拿出傅含清赠与的那支竹箫,坐在窗前吹奏。
果不其然,听到声响的傅含清,很快现身了。
“怎么?最近想我了?召唤我召唤地那么频繁?”
看着面前这纯黑的人影,徐柔柔仔细端详,真想知道他的活动机制是什么。
“喂!你是不是每天晚上不睡觉,就在我家门后守着呢?要不然为什么我一吹奏,你就出现了。”
坐飞机也没那么快吧,更何况古代还没有飞机。
“开什么玩笑,我堂堂端王世子,岂能做那么跌份的事?”
看着他这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徐柔柔拧着眉,严重怀疑扮演了这么多年废物世子,给他腌出味了。
“呵,连偷看我洗澡的事都做得出来,还有啥做不出来?”
语调微微上扬,徐柔柔戏谑地眯起了眼。
“你该不会是故意想让我看的吧?为了嫁给我,你还真是用尽了浑身解数啊!”
傅含清叹了口气,低下头悠哉游哉地把玩着指尖。
“你!谁稀罕嫁给你!谁不知道你是全上京城有名的花花公子!要是真有人想嫁给你!那也是你祖上冒了青烟!”
双颊涨得通红,徐柔柔咬牙切齿,看起来就像只炸毛的猫咪。
“哦,知道了,既然你
不想我,那我走了!”
微微叹了口气,男人放在搭在窗子上的手腕,做出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
“喂!”
说时迟那时快,徐柔柔紧张地牵住了他的衣角。
男人感受到那股子微弱的挽留,立马转身,看着身前的小人,一把抱住了她。
“傅含清!你快放开我!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