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说完,左慕柏的脑袋立刻摇得和拨浪鼓一样,就连溟都停顿了。
身心都在抗拒。
“不行,绝对不……”
“慕,”
白桃稳住他的脸,“只是去当个诱饵而已。”
“又不是要我一个人单打独斗,把那个人解决掉,我相信慕可以保护好我的,对么?”
左慕柏突然攥住她的手,生怕她下一秒就自作主张地跑掉了。
再一次,摇了摇头。
“不要。”
他深呼吸,“如果要我躲在暗处让对方察觉不到我的气息,那我和你至少得隔1om的距离。”
“蛇类,对同族的敏感程度会更高。”
再加上,他现在恨不得直接杀了那个跟踪他们的人。
他也不知道杀气能不能收住。
“左家的人,既然敢跟踪我们,自然身手不凡,多半就是左家特别培养用来做脏事的侍从,一般的武器在蛇鳞上连个印子都划不出来。”
“不是你之前在希斯林顿见到的那些杂碎能比的。”
“但只要那个人出现了,慕就能抓住他,对吧?”
白桃轻抚着他又有些起伏的胸口。
左慕柏覆在她的手背,“当然,但兽人的行动往往都在一瞬间,你很有可能会受……”
“那就够了,”
白桃转而握住他的手,又重复了一次,“那就够了,慕。”
“我需要做的,只是制造一个破绽,我没想过要要一击毙命。”
她又不傻。
若是普通人就算了,这是在兽世,对方还是左家派出来的人,兽人是什么身体素质她还是有数的。
不过,躲过去,避开致命伤,引蛇出洞,她还是能轻松做到的。
再不济,要是对面使了什么花招把她和慕拆散了,她还可以通过主仆契叫森来打架。
“慕应该知道我的运动神经比普通人要好得多,如果,受点伤就能换一个情报,我觉得很值……”
“别开玩笑了。”
左慕柏眼神冷下,眼底连一丝能够协商的空间也没有。
他不理解。
从她说要去当诱饵的那一段他就不理解了。
本以为,她是在害怕他杀人,结果是她太过冷静。
可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