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回到套房里,不信邪地里三层、外三层地把每个房间都打开了个遍。
她差点在套房里迷路,都没能找到司寒肃。
还真是,没有打算和她住一间房。
白桃背靠在墙上。
她试探性地给司寒肃去消息,比如“我好了”
、“回房间”
之类的话。
司寒肃也是秒回,但都是不带情绪的“好”
、“好好休息”
一类的话。
果然,司寒肃嘴上那么说着,还是生气了。
不过这件事的确她有处理得不够成熟的地方,司寒肃当时眉骨还伤着,肯定和司霆生了什么事情,按照她当下接触过的豪门烈性,是那疯老头打了司寒肃也说不准。
司寒肃,是个能将所有事情都处理得井井有条的人。
但不代表,他不需要关心吧?
白桃正思索着该怎么破冰,门就被人敲响。
她连忙跑去开门,结果一开,门外站着的是酒店的服务人员,身旁站着王畅。
“白小姐,因为今天的晚饭结束得比较唐突,您也没有吃上几道菜。”
“司少爷安排了几道私房特色菜给您,您吃完之后联系酒店前台就好。”
白桃心不在焉地“嗯”
“哦”
地回应。
王畅说明完后,便让开一条通道让服务人员推着餐车先进去,他的手机又嗡嗡了两声,低头,“那么,我就不打扰您用餐……”
“王特助。”
白桃突然出声打断。
王畅停住脚步,看向白桃,“还有什么事么,白小姐?”
白桃轻咳,“就是…那个啥,刚刚司会长在包间里和他的祖父生了什么啊?”
她指了指眉角,“他这里受伤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王畅抿唇。
他是真的不想多管闲事。
他能够在司少爷身旁留这么久,创下司少爷身旁特助在任时长最高记录,靠得就是他这张密不漏风的嘴。
而且,充其量他和司少爷也只是上下级的关系。
司少爷工资,他踏实干事,结束。
但是,他想着最近愈有人情味的司少爷,以及偶尔冰封的那张脸上总算有了属于人类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