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长愣怔,反应迅,本能地朝后砸去却扑了个空。
等他重新站稳时,原本别在腰间的枪支摸不到了。
冰凉的金属抵在他的额间。
触感明显得可怕。
抬头,漆黑的洞口精准地对着他的脑门。
甚至,不知什么时候还上了消音栓。
和做梦似的,一双清澈的杏眼缓缓显现,隐匿在枪后,浸在圆月的逆光间。
白桃深吸气,上前一步将枪支抵得更实在了,金属的枪身被对方的颤抖带得碰着轻响。
她往旁边踹了点因打斗而滑下来的隐形斗篷,“啊…没想到还是滑下来了。”
小队长身子颤着,张了张唇试图声,但每一次尝试都换成撕心裂肺的疼。
“没用的。”
白桃舌尖抵齿,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我实在是觉得你这张嘴太臭了,张口闭口都污染我耳朵。”
“所以我就先把你的脖子的骨头踢断了些。”
她长吁一口气,“呼,清净多了。”
几十个人的集中队伍,她一个人没法对付。
但要是剩的人不多,还分散,那情形就不一样了。
下一秒,小队长在她眼前直接跪了下去,两只手举在耳畔做投降状,哆哆嗦嗦得厉害,出没有意义的呜声。
“啧。”
白桃学着小队长刚刚潇洒至极的动作,在脖子间左右比划了下。
“好了,你也可以体验一下,这种感觉。”
她轻勾了下唇角,眯眼笑,“拜拜~”
枪械一声闷响,小队长身子瞬僵,在她跟前直直地跪了下去,血染了隐身斗篷的小角。
白桃重新拿起斗篷,单手用惯性给枪支上膛,缓步朝一侧的队员走去,半蹲在他身前。
她熟练地勾着枪柄,在手中转了个漂亮的圆弧后稳稳地握住扳机,直接将枪头塞进他的嘴里。
“带路。”
“去找,你们说的那位‘麻烦死了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