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就好了。
他该……怎么办?
他真是一个无能到极致的人。
好恨,他的平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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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逃也算是久违地回到了云珀邸左家两兄弟的住处,和个易碎的玻璃似的被左慕柏抱来抱去的。
她已经再三强调自己真的没事了,但左慕柏还是坚持请来了家庭医生,不停地检查有没有可能遗漏的伤口。
一个小时过去,家庭医生还在和左慕柏再三保证:
“慕少,真的、真的,我拿我从业35年的职业生涯保证,白小姐除了腿部表皮受了伤,没有任何别的问题了。”
“x光您也看了,白小姐连脊柱长得都比一般人还直。”
左慕柏这才放松下来,让家庭医生先出去,把白桃抱到旁边的沙上先让她坐好。
还没等白桃说什么,他的脑袋先一步耷了下来,很轻地靠在她的怀里。
“当我听到学生会那里收到你的遇险信号时,我真的…快吓死了。”
他的声音有些哽,黏黏糊糊的。
白桃轻轻揉揉左慕柏的脑袋,“哪儿有这么夸张?慕应该也知道,我可是很厉害的。”
左慕柏脑袋埋得更深了,“我知道你很厉害。”
他说话时,滚烫的呼吸吹拂着她蓄在颈窝处的乌。
“但我真的好怕。”
“失去你。”
他重新扬起脑袋,一双灰烬色的眸子此刻湿漉漉的,染湿了缀在眼睑的睫毛,三两根蹙在一块。
“我们和学生会申请,换一个人和你一起好……”
白桃一手轻抵着左慕柏的唇瓣,“慕,知道你担心我。”
“但这件事,你不能怪在沈斯年身上。”
“如果是你,也不会料到秘境里会突然出现一条s级兽类吧?还是尸分离后脑袋能直接跳起来注射毒液的那种。”
左慕柏不开心地蹙了下眉头,“可是,我也是蛇,这种程度的蛇毒,我……”
“那若是那条蛇有战略,拿我的一条腿来威胁你呢?”
“或者,不是蛇而是别的兽类,什么老鹰啊、猩猩啊……”
白桃乱七八糟地举着例。
“你敢赌么?是你杀了那些兽类更快还是它扯断我一条腿更快?”
左慕柏咽住,不吭声了,重新耷拉下脑袋耳朵轻靠在她的大腿处,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吐出两个干瘪的字眼:
“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