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惶恐了好一会儿,但好几次回头,左森野好像都是真睡着了,完全没有对她动手动脚的意思。
难不成真打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她微微蜷了下身子。
虽然,她倒也没有真的心不甘情不愿,只是要让人要在比较清醒的状态直说,还是有点……
害臊。
不过,要是左森野真能说到做到,那明天她也就能放心去参加祈鹤庭的家宴了。
想到这里,她总算阖上了眼,陷入梦乡。
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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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睡眠质量一直很不错,生物钟也固定。
只要没什么特殊情况,她在早上7:3o都能和闹钟同步醒来。
但……
她朦胧地睁开眼,视线虚,模糊不清地盯着忽远忽近地天花板,脑袋沉重地朝向另一侧。
左森野,不在了。
窗外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叫浅声,似乎已经到破晓的时候了,只是房间窗帘的遮光性太好,一点光也没办法透进来。
是…到起床的时间了吗?
还是说她在做……
梦。
“嗯…”
她鼻息间哼出不自主的一声,思绪被一股暖意斩成了两截,十指本能地收缩,攥紧了被子。
浑身,都好重。
明明身上穿的衣服、盖的被子都干干净净的,她却觉得自己和才从浴缸里被捞出来般。
她试图踹走腿脚却没力气。
是…碰上鬼压床了?
但感觉…好奇怪。
她脑袋昏沉沉地往后仰,丝顺着枕头的褶皱舒展开来,本能地磕碰着无声的字眼:
“别…”
突然间,停了。
她不规律地喘着气,脖颈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覆上很薄的汗丝。
努力地聚焦视线,但不等她看清,新的触碰又贴了上来。
恰到好处地停下,又在她以为结束的时候凑了上来。
她的神智迷糊,耳畔布料之间相互摩擦的动响落在耳边。
她低头循向感官奇怪的位置,瞳孔猛缩。
被子,倒确实还盖在自己身上。
腰被修长的手扶住,紧压着她直至陷进软榻的床垫,固定得没法轻易动弹。
这不是梦。
灼热的呼吸又一次逼近,扑洒在皮肤间。
白桃侧头埋进了被子里,胸膛不断上下起伏。
这个…臭流氓。
她莽足劲儿,咬牙,直接掀开了被子。
一双眯得愉悦的灰瞳,丝乱糟糟的慵懒,正蹲在床边,散着夺人眼目的幽光。
“早呀,老婆。”
“声音好可爱。”
“叫醒服务,喜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