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种没素质的人就先享受世界了。”
白桃深吸一口气,开启输出:
“那种死老登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趾高气昂的。”
“我一进去他就一副瞧不起我的样子,他瞧不起我我还瞧不起他呢,现在还给你打成这样,脑袋后面是不是还有个辫子没剪啊。”
“这种人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化成灰扬海里环境保护组织都要收我罚金。”
她气呼地,骂完又用指腹小心地触在司寒肃的皮肤上,“司会长你也是,别人都是窝里横怎么到你这儿就成窝里软了啊。”
“你平时不最威风、最说一不二了嘛?”
她音量放小了些,小声吐槽,“合着套路都使到我身上了嘛。”
吐槽完这句她才恢复正常音量,“你干嘛要白白挨那个死老头打?人善任人欺……”
耳畔溢出轻到不细捉都没办法听见的笑声。
白桃再一抬头,司寒肃脑袋往下低着,有些违和地用鼻尖很轻地来回蹭了蹭她。
“以前觉得,你这么能说会道,和你打嘴仗很费神。”
“现在,和你共边了。”
“感觉还不错。”
白桃被他的湿漉的丝蹭得痒痒的,衣衬也被滴下的水珠染深了几个圆点。
“都说,把脏话骂出去,人就干净了。”
她小心地避开司寒肃的伤口,也管不得她的礼裙还脏着了,另一只手也趁势溜进他的浴袍之下,很轻地环住他粗壮的腰肢,耳朵轻贴着他的左心房。
“司会长,你要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憋在心底,心就不纯净了。”
“所以我觉得,你可以向我学习一下。”
“想生气就生气,想哭就哭,想骂就骂。”
“受委屈了也可以要安慰,又不是什么很丢人的事情。”
司寒肃垂眸,盯着处在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还有轻环着他的手臂,虽然纤细却有力。
温凉,抚慰着其中一股烦躁,却又勾着另一股燥意。
她刚刚,就是这么环着景妄的。
原来,她主动的怀抱是这种感觉。
他掌腹压着她的后腰,顺着她,回以与她完全不同、用力的满怀。
酒店专用的香氛依附在他皮肤的表面,但浸在骨子里安稳的沉香又占据了空气的主香调。
男人体温的灼热加剧了气味的运动,馥郁得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