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难不成是你吗,同学?”
“但同学你要清楚,明文规定,任何人不得私自带走和兽类相关的任何物件。”
“这也是为了以防有些不怀好意的人拿去做研究。”
他镜片折射着光,完全遮住阴沉的三角眼。
“还是说,同学你在这只兽类上做了什么手脚?担心研究所回收的时候检查出来?”
“比如某些同学为了博得关注,自导自演?”
左森野和左慕柏同步眯窄了眼,睨在孙鑫的脸上,但没等他们开口,孙鑫干咳出两声笑:
“呵呵,我人老了,有时候开玩笑把握不了一个度。”
他双手合十,弯下背,“对不住,对不住。”
“怎么可能会有人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呢?”
“这次肯定是我们研究所的失误,回去我会问责看守兽类基因库的人员的,请放心。”
孙鑫扭头,正要招呼旁边的人,白桃又堵在了另一边,趁势靠近了尸体,后背抵着,一只手做阻拦的动作。
“你误会了,孙先生。”
“我认为这次的事件并不是什么‘小打小闹’。”
她对孙鑫有天然的不信任感,自然也不会说出她的现,开始胡诌:
“我看过希斯林顿模拟秘境的宣传手册,这么多年伤亡为o,但这次放出的s级兽类让沈斯年同学险些送命。”
“且,这只兽类对我的攻击性不是一般的强。”
“我合理推断这是蓄谋已久的谋杀。”
她尽可能将同样意思的句子拆分出几句不同的废话,拖延时间。
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将刚刚从沧上拆下来的蛇鳞直接插进了银环蛇的皮肉中。
左森野眯眼,注意到了这一幕。
她手里拿着他的鳞片。
哦?
原来刚刚是她……
到底想干嘛呀,小桃子。
看起来好像挺有意思。
他什么都没说,两手枕着脑袋,吊儿郎当地走到白桃的身侧,遮住她的手部动作。
“我觉得小桃子说得还挺有道理的呢,你说是吧,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