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烨用左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什么呢?要是拿我当自己人,就别说这种见外的话。”
江北舒深吸一口气,也轻轻捶了下他的肩膀:“行行行,义父在上,往后我定当对你马是瞻。”
“这话说得中听。”
“对了,那邪祟的事算是解决了吧?”
江北舒问。
张灵烨思索片刻:“那邪祟被带去哪儿了?”
“大概率是拉去什么法阵里人道毁灭了。”
江北舒满不在乎地说,“吃过人的东西,留着也是个祸害。”
“可我的孽镜没反应。”
张灵烨忽然开口。
“什么?”
江北舒有些不可置信。
张灵烨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没错。”
“估计是你没对准吧。就它身上那冲天的怨气,不开天眼都看得见,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两人抬头一看,竟是那位蓝眼睛的神父站在门口。
张灵烨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扭头问江北舒:“‘神父’用英语怎么说?”
“关于那只恶魔,你们了解多少?”
黑衣神父开口,竟是字正腔圆的中文。
“哇,神父,你中文说得真好!”
江北舒忍不住赞叹。
这样的称赞显然听了无数遍,神父神色淡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两人,等待回答。
“不太了解,也是前不久刚遇到的。”
张灵烨向后靠了靠,“出什么问题了吗?”
“它似乎无法被消灭。如果您方便,能否去看看?”
江北舒难以置信:“开什么玩笑?他现在这副样子,连刚满月的小孩都能打死。”
神父看向张灵烨:“您可以拒绝。”
“大可不必,走梳子,去看看!”
张灵烨来了精神。
江北舒拗不过他,只好让修女帮忙将张灵烨抬上轮椅。在神父的带领下,两人朝着教堂的地窖走去。
地窖里早已聚集了众多修士,见到蓝眼睛神父到来,纷纷恭敬地让开道路。
“埃文斯先生,所有方法都试过了……没用。”
一位修女跑过来汇报。
听到“埃文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