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烨双手一摊回答。
“天你个头!”
灵霄子拍桌震落半盏凉茶,“我看你就是没把这事情放在心上!我限你二十八号交初稿,要不然你今年就别毕业了,直接找个风景区去看相得了!”
“我要是去看相,三天就能赚付,您倒是给我介绍个摊位?”
张灵烨吹了声口哨,在灵霄子的咆哮中快离开教务处。
刚走出办公室的大楼,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的青年靠在一旁的树上,他一双桃花眼潋滟生辉衬得他活像一只狐狸精。
那是他的小江北舒,他听着楼上隐隐传来的咆哮:“被你老叔骂了?早干嘛去了?”
“形式主义的产物,简直是浪费时间。”
想到这里他忽然顿了顿,随即露出一个痞气十足的笑容,“实在不行我回去找留学生要个召唤法阵什么的,叫只恶魔出来再把它收了……”
张灵烨还没说完,江北舒直接冲着他的后脑勺来了一巴掌:“私自召唤恶魔,直接开除学籍!”
张灵烨:“我说梳子,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的学业了?”
闻言江北舒冷笑一声:“除了学业之外你没有别的事要交代了?”
张灵烨一挑眉:“没了,怎么要我把一日三餐吃什么都告诉你吗?写个论文快得很。”
闻言江北舒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袋子扔个张灵烨。
张灵烨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一堆碎裂的甲片:“龟壳碎成这样,你算自己徒手打坦克的胜率吗?”
江北舒脸色更看看了,他直直勾勾地盯着对方:“这是你的命。”
所谓一焦断福禄,二碎裂衣禄,三炸无命禄,直接炸成渣了就是大凶中的大凶,近乎绝命。
“果然还是瞒不过你。”
张灵烨啧了一声。
“不过还是那句,天机不可泄露。梳子,你没告诉我妈他们吧?”
张灵烨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我要告诉他们了你还能在这儿和我说话?”
江北舒哼了一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听着,我知道你一直在查你爸的事。”
张灵烨插在裤袋里的手指微微一颤。十年前父亲倒在血泊中的画面至今是他挥之不去的阴影。
“但凡事都要有个度。”
江北舒突然抓住他手腕,“你又想办法去窥探天机了吧。”
“怕什么,我八字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