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月月。
月月当即发怒:「不路那么宽,你们躲着我干什么?」
这样性格的人在哪里都少见,一旁的人被他一吼,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加快脚步快速离开这里。
「躲着我走?是心虚吗?」
她叫嚣着却没有人理她,其他人能躲得更远。
月月双手叉腰:「切,我还以为你们有多牛,不过是纸老虎,心虚了吧?」
有个看不下去的,直接从楼上探出一个头来:「心虚什么?你是没看出来,大家都在怕你!」
月月不大明白:「怕我什么?」
「怕你又放蛊虫,威胁我们喜欢你呀!」
月月顿时明白这些人是为了什么事为难她,她脸色有几分煞白。忽然觉得自己来到帝都就是一个错误。
她跺跺脚,快速回到自己家里。
没一会儿,裴寻便回来了。
月月迎上去,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裴寻揉揉眉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之前是去了他上班的地方,还没进去,领导便把他叫走。
和他聊了一大通,大概意思是,不希望他做出这种抛妻弃子的行为。
他质问难道抛弃月月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不是抛妻弃子了吗?
领导脸色更难看,直接下令让他暂时不需要去上班了。
白教授和裴教授走之前也没给他们留下钱,现在他们算是四面楚歌。
裴寻没打算告诉月月这些,摸着她的头发,提议:「要不我们回到草原上吧?回到草原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月月瞪裴寻一眼,显然不想要回去:「我们怎么可能回去?你别忘了我们是怎么来的!」
他们来帝都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裴寻向月月的父亲禀告他们要回帝都,月月的父亲当即拉下脸,当着月月的面,桌上的杯子便砸下来。
直接砸到裴寻的肩膀上,月月当即挡在裴寻面前:「是我要去帝都的!」
月月的父亲不敢置信:「你去帝都干什么?」
他举例说明两个民族各种不同,想让月月放弃。
月月执意不听:「我不管,即便有那么多不同,我也愿意过去!我不想一辈子窝在这草原上,我也想去大城市,想去看看大城市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你就不怕你不习惯。」月月的父亲恨铁不成钢,「即便你能习惯,你别忘了你是怎么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你觉得他的父母会接受你?」
「中原有一句话说得好,纸包不住火。那些人早晚都会知道你是怎么对这个男人的,他们会不会对你产生恐惧?会不会排挤你?」